“切,还以为有客户福利。”女人遗憾的咂咂嘴。
“想都别想。”黄粱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就算顾客是上帝,我也没必要做到极致吧。”
“现在人不都是追求极致吗?”
“至少我不是。”黄粱说,“我更喜欢中庸。”
“说到底你就是懒呗。”
“可以,说到核心了。”黄粱苦笑着摇摇头,“怎么突然聊到这儿了?方才你似乎在说你的生存之道。”
“对啊,我说完了。没什么可说的了。”女人随口答道,“我只能去学会依靠男人。如果不能依靠自己的父亲,就只能去依靠别人的父亲了。”
“......”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没办法理解他的做法。”女人突兀的说道,“无论是他对工作的态度,还是他对生活的态度。”
“他对生命的态度。”
“是啊...我想他临终前是绝望的。”女人说,“如果能想到其他解决问题的方法的话,你说他还会把脖子套进绳圈里吗?”
“......”
“这就是独生子女的悲哀,碰到问题没办法找人商量。”女人说,“他总不能去找那些常年不来往的亲戚们商量吧。邻居就更不用说了,如果没有他们的话,我父亲可能还不会最终下定决心。”
“你当时太小了。”
“是啊,我当时太小了。我才八岁,一个还弄不清楚九九乘法表的毛孩子。对于他而言,可能我的真正价值还赶不上一条能看家护院的狗。”
“你对他很重要。”
“当然,正是这一点才让我如此痛苦。”女人苦涩的说道,“我依稀记得我家那时养了一条看门狗,是那种杂种狗,我一直想要知道它的具体品种,但是没能如愿。那条狗算是陪着我长大的吧。至少在我年幼时的模糊记忆中,总是会出现那条黄色的、骨瘦嶙峋的细长狗的影子。”
“它后来怎么了?”黄粱其实不想问出这一问题,但是他知道坐在身旁的旅伴希望他发问。
“它应该是在我父亲去世之前死掉的。”女人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不是老死的。至于死因是什么,我记不清了,应该是被打死的吧。我能想起来的画面是它躺在院子中的空地上,浑身脏兮兮的,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块染了红色的破布...”
“一个征兆...”
“是啊,一个征兆。之后过了没多久,我父亲就去世了。说来奇怪的是,我没有见到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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