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算是年轻人吧,至少不算是普遍意义上的年轻人。”黄粱自嘲的笑了笑,“我的最大爱好就是看书。这么说也不太准确,应该说是买书吧。”
“喜欢看书是件好事。”吕峰用怀念的口吻说,“我认识一个人曾经也很喜欢看书。”
“......现在呢,不喜欢看书了?”
“看不了了,去世了。”
“哦”了一声,黄粱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吕峰从椅子上站起来,向车后方走去,“沙发睡得还习惯吗?要不你去睡床?”
“不用不用,床还是您睡吧,您都照顾我这么久了。”黄粱连连摆手,“我感觉已经没事了,就是头有些疼。”
“头疼?这个简单。”吕峰在小巧的车载厨房上忙活了几分钟,把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到黄粱面前的桌板上,“喝点热乎的吧,有用。”
“好的。”挣扎着从硬邦邦的沙发上坐起来,黄粱用颤抖的手端起纸杯,小口抿了一下,不知是昏迷过久的缘故,还是说这速溶咖啡过期了,近乎于黑色的灼热液体的味道尝起来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很像是长时间没洗的臭袜子的味道。
虽然味道很难恭维,黄粱还是把一纸杯的热咖啡全都喝了下去。吕峰满意的点点头,将用过的纸杯随手丢进垃圾桶。
“那就这样,”吕峰说,“安心睡一觉,明天就能回京阳市了。”
“好。”
很神奇的是,原本毫无睡意的黄粱在这一小杯热咖啡下肚后,竟然很快就涌起了睡意,意识朦胧了片刻,最终还是彻底臣服于梦乡的诱惑,黄粱沉沉的睡了过去,任由自己的灵魂坠落。
不知过了多久,黄粱感觉自己佛置身于蹦蹦床上,上下颠簸着。他努力让意识重新浮出水面,重新掌握这具无比陌生的躯体。当光线一股脑的钻进张开的眼帘时,黄粱感到双眼像是被火灼烧了一般,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
“醒了?”一个粗狂的声音在远方传来。
“啊?什么?”黄粱不清楚自己有没有真的发出声音。
“没啥,我开慢点,这道是不好走。”
黄粱终于把眼睛睁开了,四周的一切仍笼罩着一层刺眼的光晕,朦胧间,他看到了一个男人的侧影。
“早、早上好,吕峰。”黄粱虚弱无力的说,他感觉自己的脑仁就像是被拿出来当成比赛用球,被好几十位运动健将折腾了至少三个小时!
“早,还行,看你状态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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