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子栋就是这么一个人,他小时候爸妈离婚,就跟着母亲一起过,但是他母亲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李子栋刚刚上初中的时候,就把他赶走了。这小子从那时开始就整天无所事事,这家住两天、那家住三天,然后就成了社会闲散人员。
“这种孩子让他自己一个人在街头上讨生活,他能干什么可想而知。从一开始的小偷小摸,到后来演变成暴力犯罪,直至最终成为变态扭曲的杀人狂。这一步步走来,只能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
“在被自己母亲赶出家门后,李子栋就没有再和任何人组成过固定家庭吗?”
“没有,他这辈子没结过婚,有没有孩子倒不清楚,反正是明面上是没有。我们还没有联系到和他走的近的朋友,无论男女都找不到。李子栋成年后的大多数时间是在监狱中度过的,那地方对他而言才能算是老家吧。
“哥哥我正联系李子栋曾经被关押过的那几所监狱,想看看他在监狱中的档案资料,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熟悉他的监狱室友,从他们的口中,或许能问出他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些工作可能起不到啥作用,只不过是往卷宗里再加上几份没什么人关心的报告而已。不过你知道的,工作总得有人去做,文书工作也是调查中占相当比重的一部分。”
黄粱默默的点了下头,“既然你在设法联系认识李子栋的人,那你有联系到李子栋的亲属吗?”
“联系到了几个,不过从那几个接通话的人的话不难判断,他们对李子栋的了解还停留在他成年之前,也就是说距今快有20年了。这十七八年里,李子东经历过什么、做过什么,他们都一无所知。这人和自己的亲戚朋友可不会每逢节假日就互相问好、发个红包啥的。他联系最多的人是一间废品收购站的老板,至于他为什么会经常联系这个人,不用我说,你应该也能猜到。”
“销赃?”黄粱说。
“肯定有这方面的原因,但那个小板死活不肯承认,只是说时不时的,李子栋会拿些破瓶子、废铁和纸壳子之类的来他那里换零钱花。我反正是不相信就这么简单,但他非这么说,也拿他没什么办法。毕竟在李子栋家中的资料中可没写着明细账本。
“总之越是深入挖掘李子栋这个人,哥哥我就越觉得他走到今天这一步真是不冤枉,他这辈子就没有踏踏实实的过哪怕一天正常日子,不是在蹲监狱,就是在蹲监狱的路上。”
“行吧...”
见黄粱仍旧一副难以释怀的苦闷表情,王建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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