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抬起手给了自己的一耳光,我感受着一侧脸颊传来的疼痛。这一巴掌力道很大,或许我的脸明天会肿起来,不过无所谓,疼痛感把我叫醒,暂时隔绝了恐惧的袭扰。
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任何人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出现,我这才迈开脚步,向着这条被黑暗笼罩的胡同内走去。这条胡同我来过,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一切都太过熟悉,即便把我的双眼蒙上,让我行走在这没有一丝灯、连月光都无法穿透的黑暗胡同中,我也不会摔倒,这里的每一块石板我都用脚丈量过数十次。
我原以为时隔一个多月再走进这条胡同,我可能会觉得有些陌生,但全然不会,这里的一切都给我一种过于熟悉的感觉,仿佛我只是暂时别离这里,而现在,我才算是真正的回到家中。
徒劳无功的阻挡着脑海中不断涌现的纷杂思绪,我喘着粗气,快步向胡同内走去。给我打来电话的男人只是告诉我来毛线胡同谈谈,至于具体在什么地方见面却没说,或许他说了,我没留神,也可能还没等他说,就被我挂断了电话,无所谓,他肯定已经在这里等着我。
他在哪栋建筑中呢?在哪一片阴影中呢?是否他就躲藏在某一扇破旧窗户的后面,正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呢?
你绝对不会看到我藏在手心中的那柄锋利的弹簧刀,这柄刀子太小了,刀刃只不过区区几厘米长,和一个人的手指那般长短。可就是这么个小巧的刀片,却能轻易夺走一个人的生命!
有时候我会想,人是如此精密、却又如此脆弱的一台机器。造物主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理由来创造出这台奇迹的机器的呢?我唯一得出的结论是,它一定不是基于善意。
就在我谨慎打量着四周那一片片或大或小的浓郁阴影、担心哪一片阴影中会突然冒出人影向我袭来之际,我的余光捕捉到前方不远处的一扇窗户毫无预兆的被人推开了,下一秒钟,一个戴着京剧脸谱的人突然从打开的窗户后探出头来,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我。那人戴着红底、有黑白两色条纹的京剧脸谱,
在浓郁的黑夜中突然出现这么一张脸,就仿佛是悬在半空中的恶鬼一般,瞬间,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就被唤醒了。强忍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我死死盯着那张从二楼窗户探出来的京剧脸谱。看了几眼后,我才猛然意识到这张脸谱我曾经戴过,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在此刻粉身碎骨。
这肯定不是什么打算拿几张我和粉丝私会的照片来敲诈勒索我的狗仔,要比那要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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