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这想法太跳脱了...”黄粱有些纠结的说,“总不能是刘安娜自己绑架自己吧。”
“怎么就不能是她自己演苦肉戏呢?”张芷晴不甘示弱的反问道,“类似的情况咱们遇到的还少吗?为了排除自身的嫌疑,凶手故意将自己伪装成被害人。你都忘了吗?”
“我怎么可能忘了。那些案子很多都是我自己破的。”黄粱疲惫的说,“可问题在于,这一次刘安娜可是险些丧命,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她可能已经归西了。你要知道,即便我找对地方了,她还是险些死在那堆瓦砾里。”
“要我说啊,这算是你破坏了她原本的计划。”
“什么叫原本的计划?”
“做好两手准备呗,”张芷晴信誓旦旦的说,“你不觉得存在这种可能性吗,其实刘安娜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你在时限之前没找到地方的话,她会自己解开绳子,装出艰难自救,也可以悄咪咪的逃走,没人知道。她完全可以将这归结为黑丝巾屠夫的疏忽,导致她能够挣脱开束缚。”
“这个...”黄粱思索着张芷晴提出的设想,乍一看,这种猜想有些合理性,但和道听途说不同,黄粱参与了整个过程,他很清楚绑在刘安娜手脚上的绳索不是摆设,单凭她自己的力量无论如何也弄不开的。黄粱记得很清楚,被绑上的结是死结,除非刘安娜能利用某个尖锐的物体将绳子割断,否则以双手双腿被反绑的姿势,是绝对无法挣脱开绳索。
虽然只匆忙扫了几眼,黄粱还是能确定刘安娜被关的那间包间内没什么尖锐物体,黄粱也确信那条绳子在被他解开前没有任何割痕。即便刘安娜准备了类似刮胡刀片的东西,以便能在关键时刻割开绳子,可黄粱找到那间包间已经过了下午三点,绳子上却没有任何痕迹,这说明至少在黄粱冲进包间的那一刻,刘安娜还没有开展行动。如果这是自导自演的话,冒的风险未免太高了。
黄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可张芷晴对此却不以为然,只回应了几声冷笑:“你把她想简单了。‘黑丝巾屠夫’可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她已经连杀了数人了!说不定对刘安娜而言,玩命本就是这场游戏的一部分。你们一直不是做的很好吗?总能在时限之前找到藏匿地点。她赌的就是这个!你们能在时限前破解题目,把她救出去。”
“你这有点强词夺理了吧...”
“是,我承认赌注很大,失败意味着她自己小命不保,不过一旦成功的话——而且概率不小——你和辛雨必然不会将怀疑到她的身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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