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黄粱能清晰的感觉到玻璃柜台在自己的手掌下颤抖悲鸣。
“手不疼吗？”王城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应该对你的手好一点，如果你已经结婚了的话就当我没说——”
“打，火，机！”黄粱一字一顿的吼出这三个字。
“哦，好的，打火机，赵新安上次来把一个打火机落在我这里了。”王城祖平静的说，“一个塑料打火机，一次性的那种，小卖店卖一块钱俩。”
“然后呢？”黄粱不停喘着粗气。
“就是个打火机，没什么，红色的，我记得是，那上面好像印着的是店名吧，我记得，还有地址和联系方式之类的。有些商家喜欢发传单，我也试过，不过对生意没什么帮助。我也动过发印着广告的小礼品的促销方式，算一算发现不合适，成本太高，不适合我这种薄利多销的经营模式——”
“印着广告的打火机？”黄粱瞪着眼珠子问。
“很高兴你不喷吐沫星子了。”王城祖抬手抹了把脸，“顺便说一句，我也喜欢吃韭菜盒子，和吃韭菜馅饺子不是一个感觉。”
黄粱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深切的意识到生理年龄和心理年龄完全是两码事。
做了个深呼吸，黄粱尽量让自己激荡的情绪平静下来，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有着激怒他人的天赋。“那个打火机呢？”黄粱问。
“应该是在我家里，我记得，对，我带回家了，我媳妇还说那个打火机很难看，让我赶紧丢掉。我媳妇也不抽烟，不过他弟弟抽烟，还总去我家里蹭饭，我就想着——”
“你把打火机留下了？”黄粱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一侧的太阳穴在有规律的抽搐着。
“应该是，我得回家翻翻看。”
黄粱默不作声的掏出记事本，撕下一页后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他原本是打算把这张纸和其他几张钞票一起拍在柜台上，可又猛然想起自己准备的为数不多的现金都被那个胖女人要走了。这导致他手上的力度大打折扣。
“这上面是我的手机号，”黄粱有气无力的说，“如果想起什么了，或是找到那个难看的打火机——”
“得看我媳妇了，我平时不做家务。”
“好吧，算我求你了，向你媳妇问一问打火机的事儿。”黄粱顿了一下，补充道：“我真的很担心我妹妹。”
“理解理解，我前妻被赵新安拐走的那顿时间，我也急得不行。”王城祖心不在焉的伸出手，把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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