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家门后,他将大门给反锁起来,也不去理会前来欢迎主人回家的金毛犬豆眼,直接返回卧室,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蒙上了被子。
黄粱试图通过睡眠来缓解自己受到的惊吓,但这一招却并不好用。辗转反侧,直到张芷晴回到家中,他仍没能躺在熟悉的床上熟睡过去,只是浪费了生命中无法挽回的几个小时。
路上买了晚饭的张芷晴还以为黄粱不在家,当他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客厅时,把张芷晴给吓了一跳。发出一声惊呼后,她向黄粱头去责备的目光:“你在家怎么不吱一声啊?干嘛呢?故意吓我?”
“不是。”黄粱摇了摇头,低垂着脑袋,脚步沉重的走到沙发旁坐下。
张芷晴打量着黄粱苍白的脸颊,意识到他现在状态不对劲儿,就好奇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这也不烫啊,怎么了?牙又疼了。”
黄粱摇摇头,“没怎么,就是...就是确定郑晨也不是杀害张心凌的凶手。”
“啊,你确定了吗?已经排除他的作案嫌疑了?”
“对,不是他。案发时他和其他人待在一起,有人能为他作证。”
“这是好事啊!”张芷晴说,“虽然只是证明人不是他杀的,但也算是突破性进展了啊,话说你怎么看起来不兴奋呢?像是如丧考妣。怎么了?中午时吃坏肚子了?”
“是看到脏东西了。”黄粱小声嘟囔道。
“脏东西?你看到什么了?说说啊,你究竟是怎么排除郑晨不是杀害张心凌的凶手的?”张芷晴好奇的问,用手指轻轻点着黄粱耷拉着的肩膀。
“我不想说。”黄粱紧闭双眼,用手按摩着自己酸疼的眼眶,“不堪回首。郑晨这个混蛋,让我看了这么——这么难以形容的一幕,我恨不得给丫一脚!”
“你都看到什么了?快说啊,别卖关子。”张芷晴越发好奇了,她不停推搡着黄粱,“快说快说!别装蒜,快说,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我看到一帮...一帮四五十岁的大老爷们,穿着尿不湿,躺在摇篮里,被、被几个大姑娘唱摇篮曲!”黄粱掩面说道。
“呃...啥?”张芷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啥?摇篮曲?是真的吗?”
“是啊...我也希望是假的,可问题我真看到了...”黄粱欲哭无泪的说。
当推开那扇小铁门、走进幼儿园宽敞的院落中时,黄粱对自己将会迎接一副怎样诡异的画面一无所知,他只是小心翼翼的和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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