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有些傲慢与偏见了。”张芷晴凡事都要抬杠的性子又起来了,“就不能是一位审美跑偏的黄花大闺女呀?”
“不是。”黄粱摇摇头,“这个陈小纭初中没念完就辍学了,小小年纪混迹社会,也没个正经工作,她的人生轨迹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从一个男人的床上跑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呃...她家里人就任凭她胡闹吗?”
“正常家庭也不会培养出陈小纭这样性格极端的孩子。”海莉开口说道,“她母亲比她私生活还乱。而且没有人知道谁是陈小纭的生父。”
“你们俩...”张芷晴狐疑的来回打量着一唱一和的黄粱和海莉,“怎么对陈小纭的事情如数家珍?”
“因为我们调查过。”黄粱苦涩的一笑,“这女孩是个苦命人。”
海莉长叹一声:“是啊...”
当年的黄粱一眼就看穿了陈小纭的底细,但是他毕竟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即便预料到了这个女孩的下场十有八九不会很圆满,但也没有想到她的结局会来的如此迅速、如此悲惨。
陈小纭出现后,约瑟夫显得十分紧张,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坐立不安的注视着黄粱和陈小纭的攀谈。
黄粱懂得该如何与这群混迹社会的底层人士交流,三两句话,他已经赢得了陈小纭的好感。两人肩并肩坐在炕沿儿上,旁若无人的聊起了闲天儿。忍着身旁女孩身上过于浓厚的廉价香水味,黄粱不动声色的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开车?必须会啊,这年头不会开车可就太落伍了,哪儿那儿都去不了。’
黄粱满意的点点头,把话题岔开了。
张芷晴不解的问:“你没事问人家会不会开车干嘛?”
“是啊,这很重要吗?”海莉也是一头雾水。
“很重要啊。”黄粱解释道,“你想,约瑟夫没有合法身份,他没办法乘坐公共交通,如果他想要长途出行的话,最简便快捷的方式就是开个会开车的人,自驾出行。”
“他也可以打车呀。”
“的确可以,不过打车的费用高不说,你也得去找一个肯开上几千公里的出租车司机吧。”
张芷晴点点头:“倒也是...”
“所以确定陈小纭是否会开车就很重要。”黄粱微微一笑,“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盯着约瑟夫,不过如果我把陈小纭的身份证件——主要是驾驶证——暂‘借’几天,或许就可以拖到奥尔加赶赴龙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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