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黄梁微微一笑并未作答，“行了，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咱们是就此别过，还是你也要回去？我得去那间公寓门前取我的车。”
“行，那咱们一起回去吧。”陈曦将喝了一半的奶茶拿了起来，“你要是不着急的话，能不能陪我去一趟超市？就是路边的小超市就行。”
“超市？你要买什么？”黄粱随口问了一句。
“没啥，买点空气清新剂。你也知道刘明他情况特殊。”
“刘明？因为味道？”
“对，你闻到过吧，他身上的味道挺重的。”
“他平时就喷那么重的香水吗？”
“因为他好像是有一点点小问题。”陈曦指了指自己的腋下，一副此言尽在不言中的表情。
黄粱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配合着点了下头。两个人走出这间没有什么客人的饮品店，回到寒冷的室外后，沿着不知何时化得稀溜溜的路面，向那栋公寓走去。途中路过一间小超市时，陈曦走进超市买了一瓶空气清新剂。除此之外，他还买了一袋子食物，看样子是打算吃泡面解决晚饭的问题。
目送陈曦拎着购物袋走进公寓后，黄粱钻进停在路旁的爱车里，开车向家中驶去，他感到格外疲惫。虽然和今天的对话都谈不上漫长，但也都谈不上愉快二字。
难不成真不是刘明？黄粱默默回想着方才和陈曦的对话，眼前浮现出那张两个人在电视机前的自拍。刘明嘴角那一抹神秘的微笑，究竟饱含着何种深意呢？为什么两个大男人要自拍？
该死，没有问这个问题。黄粱立刻掏出手机，将车停在路旁，给刚刚分别没几分钟的陈曦打去电话。接到黄粱的来电，陈曦显得十分惊讶：“怎么了？你是拉下东西了吗？”
“抱歉，刚才忘了问你了，那张你们看完球赛之后的自拍，是你和刘明谁最先提出要拍的？”
“啊，是刘明提出来的，我当时已经困得不行了，整个人脑子都不清醒了，他非要拉着我拍一张自拍，说是留作纪念，真不知道这群伪球迷为什么这么喜欢看足球。难道就是为了留下一张照片？发朋友圈证明自己看过这场比赛？第二天直接看比赛结果岂不是更方便。”
“哦，好的，知道了，感谢你啊！”黄粱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到副驾驶座位上，他眼神有些迷离的注视着空荡的街道。这照片果然不出他所料，是刘明主动提出要拍摄的，这一切显得太过刻意，一个平时对足球不怎么关心的人，突然要和室友去熬夜看一场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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