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你少说两句!”王建仁非常不厚道的选择抛弃队友,“陈妈,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人嘴就这样,恶臭,您千万别生气,没必要。”
我、我说啥了?黄粱委屈的低下头、缩着肩膀,做个识时务的怂货。还是之后从王建仁口中他才得知,由于警方曾一度怀疑陈蓉是杀人凶手的内应,这导致陈蓉即便面对最微小的质疑,也会反应过度。
“抱歉,陈阿姨,您千万别生气。”黄粱乖乖的低头认错,反正说对不起也不花钱,“我没别的意思。”
“真的是,现在这年轻人,一个个都可有主意了,老人的话根本不听!就等着我们入土给你们腾地方是不是?我都看出来了!没法说!”陈蓉怒气冲冲的说。
黄粱只能低头忍受着陈蓉的数落,这位距离六十大关没几年的老年妇女愣是说了小十分钟,这才稍稍消了气。
“陈妈,行了,喝口水。梁子这人不会说话,我给他赔个不是,您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他懂个屁啊!”
“可不!啥都不知道,叭叭的就好意思说!”陈蓉不依不饶的喘着气说,“我不就是说没看见人吗,咋的,法律规定我必须看见杀人犯啊?哪条法律规定的!我倒是要亲眼看看!”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梁子,赶紧滚蛋。”
在王建仁的解围下,黄粱狼狈的离开了餐厅。他穿过空荡荡的客厅,沿着楼梯上到二楼的客房,把自己关进房间后,静了好一阵,狂跳不止的心跳才恢复了平静。黄粱已经有段时间没被人这样劈头盖脸的数落了,通常他扮演的都是喷吐沫星子的角色。
没等他彻底缓过劲来,王建仁溜达着走进房间,黄粱猛地从床上惊起,确定王建仁身后没跟着人后,才又放心的躺了回去。
“陈妈刷碗去了。”王建仁乐呵呵的说。
用手背遮挡住刺眼的白纸灯光,黄粱小声嘟囔道:“果然大妈的战斗力才是最恐怖的。”
“嘿嘿,你算是跟着我们吃瓜落了,”王建仁幸灾乐祸的说,“案件刚开始调查的那段时间,陈妈憋了一肚子怨气,就因为老陈怀疑她是凶手的内应。”
“理由呢?”
“合适呗。别墅后门的摄像头坏了,知道这事儿的人没几个,你想住在这里的人都不知道呢。”
“谁不知道?”
“张泽栋和司机诸葛通都说不清楚摄像头的事情。你还没见到的秘书公孙复清楚,不过第一个发现后门摄像头坏掉的人是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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