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即便那个被砍掉一只脚的姑娘在截肢时还活着,但究竟已经发生几天了,谁也说不准,这人现在是否还活着,谁都说不好。”
“嗯...确实是。虽说被截掉一只脚不是最危险的外科手术,可毕竟是伤筋动骨的大手术,一个不留神,感染引发的各种状况要是处理不好,这姑娘很可能就死了。最好还是不要发现第四具尸体...”张芷晴心有余悸的说。
“是啊,这一幕谁都不想看见。不过主动权还是掌握在那名凶手手里。他放在快递中的那段不明所以的录音,究竟隐藏着何种他想要传达给警方的信息,我反正是一点思绪都没有。最坏的可能是那段录音会引导我们找到第四名被害人的尸体。这也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黄粱面色凝重的说。
“是啊,真是受不了。如果世界上没有这种精神变态的人该有多好,大家都安安稳稳的过着小日子就不好嘛?”张芷晴边说边摇着头。
“你能管住自己,你还能管得住别人吗?”伴随着话语声的响起,一个硕大的身影推开解忧事务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来。趴在狗窝的豆眼立刻机警的抬起头,看向走进自己地盘的那个庞然大物,它立刻夹着尾巴逃进张芷晴的卧室。
黄粱瞥了一眼不请自来的客人,赶忙往嘴里塞了两块扒皮鱼,并用眼神示意张芷晴赶紧吃。张芷晴立刻动筷子往自己的饭碗里夹肉。还没等王建仁换好拖鞋走进客厅,那两个食盒中就只剩下汤汤水水和边角料,鱼和肉几乎都进了黄粱和张芷晴的碗里,连那杯紫菜蛋花汤都被两人抓紧喝了几口。
王建仁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一对像是在防贼一般防着自己的年轻小情侣,说道:“我说你们要点脸行不?至于这样吗?”
“至于。”嘴里塞满食物的张芷晴不住的点头,“就这些啦,没别的~你要是觉得不够吃,自己出去买去。”
“我今天吃完饭过来的。”王建仁没好气的说。
“这么早你就吃完饭了?”
“那你说我闲着干嘛?我白天去我未婚妻住的疗养院了,晚饭是在那里解决的。回家路上寻思上你们这里来坐一坐。看看你们那德行!亏我还关心你们来着。幸好没买水果!”王建仁说,一屁股坐在一张扶手椅上。他嘴上说着已经吃完饭了,手却依然不老实的从黄粱的碗中捡起一块糖醋扒皮鱼,丢进嘴里。
“埋汰死了!”张芷晴冲着王建仁做了个鬼脸。
“不嫌弃梁子。”王建仁毫不在意的撇撇嘴,舔了舔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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