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人和我们之前所遇见过的所有罪犯都不一样,他完全不能用常理去推断。”
白朗环视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众人,虽然在座的到底是都是警局领导,但是白朗却丝毫不怵。
“按理来说,所有的犯罪行为,应该都是目的的,要么是求财,要么是求权,要么是求色,要么是报仇,人一般是在欲望或者是仇恨的驱使下,才会最终走上犯罪道路的,可是渔人却不一样,他所做的一切,没有任何的缘由。”
渔人之所以让白朗觉得恐怖,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有多么厉害,而是因为他的行为,没有任何的规律,完全无法推测出他的想法,就像当年的连环胶带杀人魔,杀人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病态的内心,追求那种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仪式感。
“当初大昌市的罗美伊案件,渔人苦心经营了五年,将罗美伊培养起来,一步一步利用罗美伊控制了大昌市的上层圈子,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就将自己埋伏在大昌市这颗最有用的棋子废除,并且将郑石义搞下台,导致大昌市的格局彻底混乱,他的目的完全无法揣测,就好像是仅仅只是喜欢,想要这么做而已。”
在过去的一年中,白朗是和渔人接触最多的人,所以他对于渔人的一些心态,也可以八九不离十地推算出来。
“而且为什么我敢说他们三个都被渔人催眠了,是有原因的。”
白朗清了清喉咙,然后在大屏幕上放出李华峰、流浪汉和顾兮三个人的照片。
“李华峰的口供和流浪汉的异常,都可以证明这一点。”
白朗开始向众人解释道。
“流浪汉咱们暂且不谈,毕竟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可以看出他的不对劲,而且他发狂前的种种特征也符合被催眠的特征。”
“按照李华峰的说法,当晚他在抽烟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顾兮拿着手枪出去,接着一路走进了西池公园。于是李华峰便悄悄跟了上去,跟随着顾兮一直来到了西池公园的那棵古榕,也就是案发地点前停下,顾兮先是拿出手枪,对着前面五十米之外的大树前的李华峰开了一枪。那时李华峰看了时间是22:00,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顾兮又出现在五十米之外,被他刚才开枪发出的那枚子弹给打死。”
白朗一边在脑海中还原当时的情景,一边向众人解释道。
“为什么说顾兮一定是被自己的那枚子弹打死的?因为现场并没有发现其他痕迹,如果存在两把枪,那么李华峰看到面对着自己的枪口冒烟,子弹却没有将他打死,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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