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的事件中,年轻人们本身就是出于一个劣势的地位,大多数的外人,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后,必然就会是站在老人这边,共同指责年轻人们。而年轻人们,就会有理也说不清,在千夫所指的情况下,如果年轻人们还说老人是在撒谎,必然会招来更严重的指责。”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法防备的阳谋,你明明知道对方是在诋毁自己,但是你却完全没有办法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会受到道德的谴责,仅仅只是因为你们面前的是老人,他们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几十年,自然比你这个小年轻要更有话语权。”
白朗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是很可悲的,黑白的界限被模糊,真相被颠倒……根本就没有人真的在乎真相,大家在乎的,仅仅只是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那些东西。没有任何的证据,大家就可以毫无顾忌地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指责别人,仿佛那是和自己有滔天仇恨的敌人,恨不得对方被粉身碎骨。”
“那些年轻人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根本没有人会相信他们的清白。当然,他们大也可当做听不见,看不见,但是年轻人们总是要社交的,当自己的名声被败坏了,带来的后果,很可能就不会是这么简单了。”
“在这种压力下,只会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们选择离开,不去做那个欺负老人的恶人……只要用这种方法逼走所有的年轻人,那些老人们,也就迎来了自己的胜利。”
“换一所房子,和永远背上莫须有的骂名,我想正常人,应该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听完白朗的话,刘敬孝和胡干,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为什么非要这样呢?难道就不能和平相处吗?”良久,刘敬孝声音苦涩地开口。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于那些老人来说,那个小区,是他们生存了几十年的家园,是他们的一切,而这些年轻人,是半路闯进来的异类,像是与他们生存在两个不同的世界,完全无法融入,这就注定了和平是不可能存在的。”白朗摇了摇头,然后说。
“其实我很能理解,因为在农村,这种情况实际上只会更加严重。在一个由宗族建立起来的村落了,如果一个外人搬进去,是很难真的获得村里面的认可,只会遭到排挤和打压,最终无奈搬离。抱团取暖,是人类的天性,无论在什么时候,党争都是永远存在的。”
刘敬孝毕竟是城市里面生的,不是很能理解这一点,而和白朗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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