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进行这种非常惨无人道的手术?”
白朗对此感到非常不解,这个手术实在是太过臭名昭著,基本上所以学心理学和医学专业的就算不了解,也一定会听说过。
拜德作为一个优秀的心理学教授,不可能不知道这场手术的弊端,可是他却将这个手术运用到了自己的身上,这着实让白朗感到难以理解。
“不知道,才能够资料中对他家人朋友的采访上来看,做手术之前他这个人性格阴晴不定,根本就猜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常青藤摇了摇头,然后又说道。
“不过关于他对自己进行手术的原因,有并非真的完全无迹可寻——在一次学术交流中,曾经有杂志出版社的人问过他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当时他的回答,很让人感到惊讶。”
“他是怎么回答的?”白朗问道。
“当时他的回答是,他已经察觉到自己性格上面的缺陷,他自知自己这样多变的性格,很容易给他人带来伤害,并且会影响到自己以后的学术研究,他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当中,而他的情绪,会成为他的干扰。”
“为了保证自己的研究不受任何的干扰,所以他选择切除自己的前额叶,这样的话他就会完全失去自己的情绪,变得一个绝对冷静的机器。”
“这家伙,还真是一个狂热分子。”白朗低声说了一句。
正所谓物极必反,在历史上,有很多的学者就是因为像拜德一样偏激,太过狂热地去追求某一项事物,所以最终才导致了惨剧的发生。
而拜德,显然也是一个已经失控了的狂热分子。
“虽然也进行了前额叶切除手术,但是他的手术似乎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并没有将整个前额叶都切除,而是有指向性地切除了部分,所以这就导致了他虽然失去了情绪,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他大脑的其他功能。”
白朗点了点头,拜德的交流非常正常,除了没有情绪波动之外,和正常人确实是没有区别。
“虽然切除前额叶这种行为确实是有些过于偏激,但是那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他人生的转折点,是在三十年前的一次全国性的学术交流研讨会上。
当时研讨会上面的人,都是医学和心理学各个领域上最出名的几号人物,而根据之前的采访,可以看出他非常重视这次研讨会,也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但是事与愿违,这次研讨会,成为了他一辈子都不愿意面对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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