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敲门进来,是糜伟震的副官。“晚秋小姐,我们大人想约您商榷,杀害小蝴蝶的凶手抓到了。”他说。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张勒抑。我问:“你们大人现在在哪儿?”“在监狱,大人说,若晚秋小姐不愿意见到血腥,明早他可以亲自来和您汇报。”他说。
“那你去看看吧,也算是对得起小蝴蝶了。”张勒抑说。我点了点头,离开了医院
我被带到了宪兵队的一个办公室,糜伟震睡眼惺忪的靠在椅子上,见我去了,微微的笑了笑,笑容中充满了对睡觉的渴望。
“在哪?”我问。糜伟震说道:“现在要去看吗?”我点了点头,他沉吟了一下,说道:“被打的不成样子了,晚秋小姐要有心里准备,若是被吓到糜某可算是犯下滔天大罪。”
我微微的笑了笑,说道:“糜先生,我来这就是为了看看这杀人犯。”他站起了身,指引着路,我跟着他下到地下监狱。
“开门吧。”糜伟震说道,这时,审讯室的黑铁门被打开了。只见穿着衬衣的男人被五花大绑的悬在一根棍子上,像受难的耶稣。他垂着头,冷水、汗水与血水混杂在了一起,大滴大滴的顺着头发滴了下来。
他的身上早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到处是血痕以及烙铁烫过的痕迹。
糜伟震见我皱着眉头,故意走了过去,将那人的脸抬了起来。
“啊!”我不禁的嚷道。那人,竟是桑彦!我的弟弟!
“晚秋小姐一定是吓到了。”糜伟震赶忙甩开桑彦的头对我说。我看了看糜伟震,这个时候,我要怎么救桑彦?要直接和糜伟震说他是我的弟弟?不行,那样只怕会害了他。
这时。桑彦微微地挣开了眼。
他地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确定。他只轻声说道:“杀了我吧。 //”我不禁地掉下了眼泪。此刻。我多想过去抱住他。告诉他。我一定会拼命保护你。
糜伟震皱了皱眉头。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晚秋小姐。咱们先上去吧。”糜伟震说。此刻地我。心急如焚。只想登时找个东西割断绑着桑彦地绳子。并送他到医院去。可是。面对强敌。我忍了又忍。实在找不出救他地方法。
“走吧。”糜伟震拍了拍我地腰。
我顺从地跟着糜伟震上了楼梯。重新回到办公室。“晚秋。你地脸色不太好。一定是吓到了。”糜伟震肯定地说。
我不断地用手抚摸着额头。心里地焦躁无法遮掩。“糜先生。晚秋有一事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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