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哭喊的几乎没有力气的时候,门开了。我看到几个正要出门的小和尚。他们见了我,放佛是空气一样,在我的身边鱼贯的穿过。我急忙的爬了起来。看到跪在佛祖面前的那个,光着头、穿着僧衣的苏文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醒了。“醒了。”张勒抑一面开车一面冷笑着说道。我看了看他,没有回答他。反而又想起了苏文起。和尚们没容我靠近苏文起,张勒抑给了我一个耳光。“你疯了!你现在这样闹有什么用?若想死,我把他带回去就是了。”张勒抑那时说道。接着,拖着我下了山。
“你这有是何必呢?”这时,张勒抑突然和我说,我过头去不肯看他的脸。“以后,只要你好好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张勒抑说着。我又掉了眼泪,只想起苏文起跪在佛前最后的一次回眸。
“他都走了,不要在想了。你看看你今天,明知道他已经了断了尘缘,又何必哭喊着打扰他的清修。”张勒抑责备到。他讲的不无道理。我哭闹着要见苏文起剃度时的样子,除了增添伤感又能有什么作用?其实,我只想多守在他身边一会,也就能了断我全部的情感。
“回去,你领着丫头搬过来。”张勒抑命令道。我没有理他,他扭过头看着我,伸出一只手,拉过我的手,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做我的女人。明白吗?”看着窗外,我冷冷的对他说:“既然答应你了,我不会反悔。只是,希望你的承诺也能兑现。”
张勒抑冷笑了两声,说道:“不是都已经兑现了?”“我是说,两年以后,你放我走。”我狠狠的说道。张勒抑“哼”了一声,放开了我的手,不再对我说什么。朦胧间,我又看到了苏文起的那张脸,以及,他模糊的微笑。
“为什么你一定要苏文起当和尚?”我问道。张勒抑斜着眼睛看了看我,冷笑着说道:“原来,你不知道原因?好,我告诉你。这叫折磨。按你的意思,保住了他的命。还让他受了无穷无极的折磨。在那里,他只能吃斋念佛,外面世界的一切,无论他在怎么想,也出不来。”我冷冷的看了看他。这是另一种软禁的方式。
回到南京,我和苏小童收拾了行李,搬到了张家居住。我不知道,未来漫长的没有爱的两年要怎么样渡过,可是,为了苏文起的安全,我和苏小童,都要熬下去。
在张家,我被下人们称作“晚秋小姐”。他们不肯叫我姨奶奶或者太太,大概,是看不起我的身份。当然,张家没有女主人,而下人们更清楚的知道,张勒抑不会娶一个交际花为太太。他需要一个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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