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请说。”
“你这次的事陛下没有迁罪于你家人,这是其一。”
许顺仪死寂的双眼发出淡淡光亮。
“其二,你封宫之后按照规矩是不能离开篱秀宫半步的,本宫想,其他人为了避嫌,也不会过来,三年里你也正好可以避开风头。”
许顺仪不语。
“本宫知道你不想活,封宫后的日子不会很好过,如果你真的想死,本宫没法拦住你,但是,你连死都不怕了,为什么不活着,本宫以为,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了,连这个都不怕的人,应该没有什么能吓到他们。”
司徒漪对许顺仪有种超出其他后妃的情感,除去许顺仪跟自己向来走得近,更重要的,似乎是她对后宫的抵触和厌恶却不得不身在其中的纠结痛苦,让司徒漪总是不自主的同情她,想她活下去:“话就这么说,你自己好好掂量吧。”
许顺仪坐在椅子里默默的,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出了篱秀宫,萍儿低声问:“娘娘,陛下为什么没有重罚许顺仪,只是封宫三年?那周贵仪不是白死了吗?”
司徒漪:“许顺仪的父亲和祖父近来连连立功,陛下不会杀她,再者,周贵仪死亡的真相不是人人都知道,陛下大约有些想息事宁人吧。”
“那周贵仪岂不是很可怜?”
“她是可怜,对外只能说是身染重疾暴毙,陛下下令用贵嫔的规制下葬,算是抚慰吧。”对于周贵仪的惨死,司徒漪心里也不是滋味,她对许顺仪做的事的确过分,可那么年轻美丽的姑娘连死都不能保有尊严,是真的可怜,“陛下的决定自有其道理,不是你我可以妄加揣测的。”
萍儿便不说话了,司徒漪慢慢走着,她最近似乎听到有人议论,周贵仪的家族在前朝貌似有什么错处,惹得皇上大怒,不知道这次将此事轻轻略过,跟那些事有没有关系。
以前瑾贵妃告诉过她,后宫看起来只是皇上歇息的地方,其实远远没有那么简单,每个进宫的女子身后都是她的家族代表的势力,后宫妃子不得参与前朝任何事务,但前朝和后宫千丝万缕关系密切,后妃的行事有可能影响皇帝对前朝的判断,反过来亦然。
帝王之术极为高深,司徒漪自然不懂,她觉得,这个九五之尊当的大概也没有那么轻松吧,需要权衡方方面面,每一样可能影响到朝政的东西都是他们要时刻关注的,难怪皇上到她那里去的时候经常会说辛苦。
周贵仪的事解决了,司徒漪心里却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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