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养，医生说的都是什么？他是在骗人的对吧。”袁缘微微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半头的老公。
张天养沉默了，他视线从空荡荡的休息室小门处移到袁缘的脸上，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对他的信任与依恋，但是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怎么能狠下心来骗这个眼睛里都是自己的女人？
因此他没有作声。
没有去否定，那就是意味着承认，和无数秘而不宣的隐规则一样，这是一个成年人都知道的道理。
袁缘忍不住倒退一步，眼睛颤抖着看向突然陌生的老公。
“不，不是的，那医生明明是骗人的，什么运气什么气运的，这都是不着调小说里的词，怎么可能在现实中出现！你怎么可能是小偷呢？天养，你告诉我你不是的。”
袁缘眼泪兜不住的淌了下来，她哭着摇头，祈求眼前的男人能向往常一样冲自己温暖的笑着，然后张开手臂……
然而，张天养张了张嘴，最终吐出来她最不想听到的三个字。
“对不起。”
声音沙哑，干涩，他忍不住别开眼睛，不愿看到女人那副脆弱的模样。
“缘，对不起，对不起。”他红着眼睛，喃者最没用的三个字。
一声声对不起没有丝毫道歉的用处，每一声都仿佛一把把利刃，残忍的插进袁缘的心脏，疼得她心口直抽搐。
她的世界崩塌了，一道巨大的闪电将那片本该美好而幸福的世界撕的支离破碎，裂开一道狰狞的裂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为什么？什么气运的东西，那都是虚无缥缈的神话啊？为什么天养你不能说你不是医生说的那样？为什么会这样……”
张天养看着女人痛苦的样子，喉结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嗓间也像是被堵住一样。
三年了，她何曾这么伤心过？甚至他都没有让她生气过一次，然而这一次，她却伤透了心，而且是被她最爱的人。
“缘，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我也不再祈求得到你的原谅。”张天养想要微笑，两边嘴角裂开却比哭还难看。
轻轻合上双眼，他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没有晶莹。
嘴中吐出微弱的一声对不起，他的手抬起就要点在漂亮女人的额头。
躲在床与墙空隙中的黄莹目睹了从头到尾事情的发展，虽然搞不清他们所说的小偷，气运，但这些都不重要，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果然如她最开始的判断一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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