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军师前功尽弃、万念俱灰,正待引颈受戮,忽然四面风吹草动,撑目一看,华钟离落在几步外,无暇顾己,正运鞭遥空斗法,和豹先锋的飞挝相持。豺军师心知逃过一劫,惊喜过望,精神为之一松,以至昏厥。
华钟离只以为除妖可期,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禁又急又怒,只得抽身先去迎战。岂知对方平流缓进,不忙露面,单以飞挝纠缠,在这道穷前途远、日斜树影深的时候,各显其能,两般兵器,你来我往,寸步不让。
钢鞭虽猛,硬打软,无法下力,眼看难分难解,一时三刻不能取胜。华钟离已是不耐,好在他忙里偷闲,不忘观察,只见那太阳底下的一片云彩里,隐隐的两个身形,识破妖怪行迹。
他一跺脚腾到空中,以鞭指敌,厉声高喝道:“躲躲藏藏,还不出来一战!”虎将军见了,仰天狞笑,大吼起来。华钟离往对面一看,这妖怪身高过丈,膀大腰圆,黄须黑脸,奋髯戟张,努目撑眉,全身披挂,手中两口赤铜刀,直往前撞。两方碰面,一试身手。
华钟离挺起身躯,不甘示弱。虎将军舞着刀就势说:“孽龙,我家太子恼你,要拿来抵罪。趁早归降,省得受苦。”
华钟离回答:“只许你们行凶,不容我救人么!哪怕你铁打的妖国,我也要把天捅破一角,如今势如水火,此难以口舌争也。等我赢了,看你家太子羞也不羞。”
虎将军气极,火冒三丈道:“牙尖嘴利,不识好歹,过会儿开膛破肚,活剐了你!”
说罢抡起双刀,夹着破空的呼呼风声径往华钟离头肩砍去,华钟离不慌不忙,见妖怪刀来得快,双鞭横十,摆一个架子,奋力往上一拱,举着双鞭拿钢棱迎刀刃,方一碰上,也不容虎妖的刀落实了,双鞭朝外一推,力分左右,虎将军便大开中门。
华钟离随即使了个直捣黄龙,右手鞭回转对准虎妖胸口就打。那怪没料到,慌了手脚,总算临机应变,嗓子里忙憋了一口恶气,猛吼出来,震得华钟离一愣神,手上慢了半拍,失之交臂。虎将军急闪过,两个一错身,它顺势挥刀再砍。
华钟离见良机已逝,再瞧刀又来了,只好一式苏秦背剑,先护住身后,待敌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立双鞭往外一推,把赤铜刀挡出去了,也不给虎妖变招的机会,华钟离左手鞭递、右手鞭撤,蓄势照着刀把往下一磕,虎将军吃痛,拿不住,掉下一只,只剩右手还在。华钟离不容功夫,踩空而上,双鞭一划合奔虎妖的脑袋而去。
且说豹先锋在半空中观战,看得分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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