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赵百倚扭头看了看旁边坐得端正的莫侵，再看一眼前边儿腻腻歪歪地拿着平板点单的小情侣，如坐针毡。
点个菜，至于吗？
梁斯匀还时不时抬起头来问：
“赵师兄，你吃牛百叶吗？”
“赵师兄，你吃娃娃菜吗？”
“赵师兄，你吃虾滑吗？”
赵百倚看见白宁那幽怨的小眼神，心想这两人是怎么回事，跟他杠上了吗？
“我吃什么都行，基本上我不挑。”
“他不吃香菜。”白宁当场补刀。
赵百倚男默没有女泪，他就不该约这两人吃饭，赵百倚电灯泡本灯为自己的莽撞干了一杯酸梅汤。
梁斯匀笑笑把平板递过来，赵百倚顺手一接，却听到她说：“哦，莫侵要吃什么吗？很久都没有供奉了吧？要不要多点一些生肉放着？”
赵百倚一愣，“你看得见？”
梁斯匀腼腆而俏皮地一笑，转头去看白宁。
白宁耸耸肩，略有那么一点心虚，“我哪知道我告没告诉过他……”
梁斯匀笑笑，“我跟白宁比较互补，我是都能看见，他是都看不见。”
赵百倚想起之前饭堂里梁斯匀躲过摔跤的鬼、快递站里给女鬼出库的事，哦，原来如此。
莫侵说道：“谢谢，向魏在青河巷里为我点了香火。”
梁斯匀满意地点点头，“嗯，向魏一向很周到。”
白宁眉眼一弯：“……我感觉我有被冒犯到。”
梁斯匀笑他，“请手动自觉对号入座。”
赵百倚赶紧打断他们小情侣秀恩爱，“所以你是从小就……”
“嗯，天生的，但是不是阴阳眼，向魏他们家里的叔叔阿姨都说是命格的缘故。我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都住在青河巷，为了适应。”
“这样子……但是平常，没有鬼魂会找上你吗？”
“小时候会有，但是长大就很少了。”梁斯匀点点头，说道：“可能是长大后都习惯了，我一般都假装看不见，后来认识了白宁，天天跟他黏在一起，鬼都怕他，不太敢靠近我。”
尤其是在这一点上，梁斯匀在白宁身上感到深深的安全感。
赵百倚了然地点点头，收到白宁抛过来的眼色。
“哦，我是想问那个魔术师。”
“嗯，白宁跟我说了。”梁斯匀笑笑，“不是白宁怂恿赵师兄你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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