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沐言祖听到他所附身的女子疑惑出声。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黑裙少女挥袖,掀起一片水花,溅向红衣女子。
沐言祖一晃神,人已经回到了无名间的卧房中。
“怎么样?见到小九了吗?”卿祈飞到他面前,问。
“不对。”沐言祖皱眉,“不是小九。”
“嗯?”卿祈疑惑。
沐言祖掏出奚芥骨给他的昔时明月珠,意图再次进入羽毛中残留的记忆。
然而昔时明月珠没有反应,这代表羽毛中再无一丝一毫的记忆,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黑裙少女挥袖的瞬间消失殆尽。
“怎么了?”卿祈见他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问道。
沐言祖把头埋进膝盖里,整个人散发出浓浓的低气压,好半天才出声:“我没有看到小九,那不是小九的羽毛。”
“不可能。”卿祈斩钉截铁地道:“那就是小九的羽毛。”
“可我所附身的,是一个女人,并不是小九。”他的小九外形上看去是一只红羽乌鸦,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九羽重明鸟。
卿祈“哦”了一声:“我明白了。你看到的确实是小九,不过,是曾经的小九。”
“?”沐言祖抬起头来,眼角有些泛红。
卿祈道:“九羽重明鸟不存在死亡,只有无尽的涅槃与轮回。我还奇怪呢,小九只长出了七根尾羽,按道理没可能抵御得了一字雷劫,你这么说我就懂了。这根羽毛,是小九的,也不是小九的。”
“它是小九过往的轮回中,其中的一世脱落下来的,且尾羽的数目绝对比小九要多。”
七羽之上,是八羽,卿祈没往九羽上猜,毕竟若是九羽的话,便不会有小九的存在了。
……
自那次迷仙引中苏醒以后,沐言祖有整整三天没去骚扰贺雪舟了,蓝定衡有些失望,就算不能娶回家,看看那张脸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
贺雪舟:……
第四天,看着宿舍院外那个熟悉的身影,蓝定衡满意地点了点头。
贺雪舟:……
贺雪舟立马开始着手安排把蓝定衡送回日陨苑去,天天杵这儿,他有点担心自己的贞操……
迷仙引的异变并没有影响到学员们正常的修炼生活,沐言祖每天清晨打开门,都可以看到门口还沾着露水的花束,一束保底,上不封顶。
卿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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