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被弗兰克踩在脚下的正是里尔,只是现在,他的身体还没有弗兰克一个巴掌大。
“我,我回来了……”里尔挣扎着说。
“里尔先生!”
五分钟以后,在公园的喷泉旁边。
“对了,找那只‘水虱’的话应该有办法恢复。”弗兰克看着眼前小小的里尔说到。
“没事的,弗兰克,我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现在的身形就当是赎罪吧。”
“但是……”
“而且”,不等弗兰克说完,里尔就先抢着说到,“这里看到的风景也不赖。”
弗兰克看着小小的里尔,听着他的话一下子笑了:“里尔先生也变了呢。”
“是吗。”里尔看着弗兰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笑了。
隔天。
布拉德伯格综合医院里,前来复诊的弗兰克坐在安娜的诊室里。
“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没有?”安娜关切的问道。
“好多了,对了医生,我想问个事情。”
五分钟后。
“我是不太建议你这么做啦,说起来,在赫洛兹罗特里进行的治疗行为,说到底,都是靠‘那边的法则’才能成立的,一旦到了人界缝合的地方会再次裂开的,或者也有可能会殃及到周围幻化出新的融合物,所以估计应该是没办法。”
“这样啊。”弗兰克的脸上有难掩的失落,“那这个呢?”
说着,弗兰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之前院长也说过了,我们都只是听说过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实物也是第一次看到。”
“医生,过去拥有神之义肢的人一定会失去某些东西的说法是真的吗?”弗兰克又问道。
“你查了不少嘛。”
“正是如此”,不远处,院长从门外进来,“人界异界,一共有五十三册文献都是这样记载的。”
“这样啊。”
“弗兰克,你是想治好你妹妹是吗?”院长问道。
“当然了!”
院长有靠的离弗兰克更近了一些:“事实上,在关于曾拥有神之义肢者的记载里,没有一例有关摘除的记录,恐怕摘除并不能算作是治疗行为,而是单方面的抛弃与神性存在的契约,应该会付出十分高昂的代价。”
太阳渐渐的落山了,暖黄色的光打在城市里,从医院出来的弗兰克走在没什么人的街道上,想着刚刚院长说过的话。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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