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惊魂皮影戏【上】(第1页)

这一天,我与父母兄弟绝别,被阿父掐晕的我便就此随了阿叔去了深山的竹林。

阿叔人很好,路途颇为泥泞曲折,他就这么一路抱我、将我和阿父的刀匣护在怀中一直走到自己的居住之地,一路没说任何怨言,只是裤腿满满的泥泞和破损说明他走了很久很久。

此时我已心中冰凉绝望,被阿叔抱在怀中不动,一时之间竟呆若木鸡,看竹林下炊烟袅袅、鸟儿归林也毫无反应,就连平日爱玩的风车握在手里也不再入了神——那时阿叔还不知道我已经醒了,只是一直默默的护住我的头发、抬手慢慢拨开竹帘枝幕。

终于,阿叔的家、一座古老幽静的道观,到了。

阿叔的家是在竹林之中山顶之上的,此时虽是夏日,但在阿叔的家中却阴凉得很,一踏过门槛,便让人感觉自身仿佛毛孔张开,身体的热量也随之消散。要不是当时不知道有空调这种存在,我敢说这地方和空调房相比,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师父,你回来啦!”说话的是从经堂走来的一对男女,男的高高壮壮、身材魁梧,剃着一头可以称作犀利干净的板寸、长得剑眉星目,让人一见就安心。女的则身材高挑匀称,一头长长如瀑的黑发一直垂落到腰间,柳眉微竖,英姿飒爽、颇有气质。

二人都穿着洁白的练功服,看上去就像古时跟随大师的学徒。

“嗯,先把小家伙去休息吧。”阿叔见二人各自抱着书本,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呀,师父,这是小师弟吗?眼睛好好看呀!水汪汪的。”那阿姐见我在阿叔怀中呆看着,便惊讶问道,阿姐年纪稍小,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比旁边的阿哥略高几分。

我见阿姐在打量着我,不由得脸红了几分,羞愧之下居然把一时的感伤忘了——那时我虽年幼、说来却也算聪敏,心里也知道眼前二位是我将来的师兄师姐,便轻轻点了点头、抱着阿父的刀匣从阿叔的怀中下来。

阿叔见我醒了,虽然惊讶,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招呼阿哥去打点清水,好晚上为我们二人接风洗尘;之后,我见阿叔,便要改口叫做师父了,幸好阿哥阿姐都很喜欢我这个新来的小师弟,我对二位也是观感颇佳。

到了晚上,我便与阿哥阿姐熟络了,那阿姐名叫云冉,和阿哥是阿叔的弟子,我得叫她大师姐;那高高壮壮的阿哥则叫博航,我得叫他二师兄或者周师兄。

但师父的名字我却不知道,只是二师兄偷偷和我打趣,说师父他长得一对大耳,姓蔡,人叫蔡大耳,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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