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妹妹被绑票!(第1页)

“好好,看在你们平日为公司煤矿的创业立了汗马功劳,今天先放你们一马。”

肖英把她和杨厚实他们第一次与乔应天交涉的经过简单地讲述一遍后,心情依然愤愤不平。她绷紧面孔,没有女人固有的半点温情。蓦地,她抓起刷子,蘸满浆糊,狠狠地在布箔上涂抹几下,然后又铺上一块破烂的布片。

乔克仁似乎显得有耐烦心地听她叙说,等她说完了,讲够了,他才放缓语气说:“你所反映的那些建议,有一定的合理性,我代表公司将会进行认真的研究,并及时妥当处理好。不过呢,眼下不是争论的时候,你知道,装船比叫人到山里挑煤要紧,耽误了人家开船,也就是耽误了公司的生产,也会影响公司的声誉。阿英,就算我以个人的名义来求你了,你马上帮我通知大伙到码头去挑煤,好不好?”

肖英本来有些愤慨,可是,当她听到乔克仁呼她“阿英”,而不是“肖会计”时,不由一愣,继而又听到他以个人的名义来求她去叫人,她的心绪一下子软化下来。她想,采取与公司相对抗的行为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何况乔克仁向来是个讲信用的正人君子,我有什么理由不答应他的恳求呢。于是,她把布箔搬到屋外晒太阳,然后从门口角落取下肩垫,拿起扁担,挑起泥箕,说:“好吧,我现在就去喊人。”

肖英扣好门口后,走出不远,镇上又响起了她那清晰响亮的呼唤声:“覃桂兰,去码头装船罗!高李……”

经过一个星期的走访,乔克仁把镇上发生的煤场事件经过调查清楚了,并挨家逐户记下了受伤者的名字,以及伤势程度。他打算按伤势轻重情况分别给予适当的慰问金,同时叫肖英做好表格,计算好需要开支多少款项。当然,对于狗儿、程一民、舵背张的儿子张六兴,孕妇的男人田牛,他已于早两天亲自送去了抚恤金。

钱虽然不多,但是,狗儿、程一民等四人都激动不已,尤其是狗儿,他竟激动得双手颤抖,连钱也接不稳,掉落在地。

乔克仁弯腰拾起来,重新递给他,狗儿眼眶里滚动着悲喜交加的泪珠。他走近床前,把老婆扶坐起来,连声说:“阿秀,乔经理可是一位体惜咱们穷人的好人哪!”

那天阿秀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石头上,流了好多的血,被人抬回家里,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半个月过去了,她才能慢慢站起来走动,但还是感到头脑有些晕,被疼痛折磨了十来天,她脸色苍白得像一片枯黄的菜叶,连眼眶也显得凹陷了许多。

跟着,乔克仁走近阿秀跟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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