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拂去琪风欲要相扶的双手，不顾股间钻心刺痛，步履蹒跚向门外走去，将一旁的墨雨视若无物。这番举动让受制于人的墨雨觉得比琪风加诸于身的耻辱更难以忍受，原本邪媚的脸上现出绝望的神情，妖娆的语音变得鬼魅无常：“你不想知道云霏现在何处吗？我可是知道他被谁带走的，师弟！”
听到此言，摇晃的身形一顿，双肩微颤，却没有回头。只是淡然道：“你究竟想要如何？师兄！”
被夔楦的冷漠语气相待，墨雨眼中怨恨越加明显，狂躁对着那人背对自己的身影嘶叫道：“住口！我从没有将你当作师弟，我爱你呀，夔楦！为了你，我被逐出师门；为了你，我甘愿成为低贱的男宠，这一切都只为了和你在一起！可你呢，他根本不爱你，还把你带离王府，真是该死！虽然我不能杀他，也不能让他再次出现在你面前，带走他的人我知道，可是我不会告诉你的。就算是恨，我也要你永远记得我！”
伴随墨雨颈间鲜血淋漓的伤口，被鲜血染红的利器沿着细弱脖颈来到起伏的胸口，琪风一副悠闲神色道：“我相信你一定会乐意告知的，如果你还珍惜自己的生命。”
无视于放在胸前的刺刃，偏执的神态表明说话之人根本不将琪风的威胁放在心上。
“相爷以为我会和你合作，乖乖将雪云霏的下落告知？”
没有理会墨雨言语中的嘲讽，凉澈渗骨的寒锋已经没入如缎的肌肤，冷酷的语气显示琪风此刻正在盛怒中：“我想你没有拒绝的机会。”
将刀尖在皮肉间轻旋，温热的鲜血随之涌出。
“你杀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我要让你和我一样，琪相！哈哈哈……”不可抑止的刺耳笑声从墨雨嘴中流出，疯癫如斯，又何谈清醒？
“你这又是何苦？”
复杂望向这个自己本应恨之入骨的男人，夔楦心中却只剩下叹息。垂下眼帘，再也不去看他面上颜色，缓慢地将话吐出：“琪风，不要让他走的太痛苦。”
终究是这样的结局，其实自己早已经在期待着他将这句话说出来不是吗？斜长凤目中的光彩黯淡下去，他再也不是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稚气孩童，不会用那双清澈的眼瞳说这世上最厉害的人就是自己，不会在自己炼蛊失败时候用那小小身躯抱住自己安慰说这只是意外，原来他的心里从未有过自己的位置。感觉到心脏被刺穿的刹那，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份痛楚，可笑自己的心早已经丢失在那个人的身上，罢了，放手了，自己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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