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下监牢充满压抑的气氛,这似乎是专为了折磨与惩罚设立的隐秘所在,或许,还藏有发泄的目的。从空气中弥漫的腐败气味与淡淡的血腥,可以确信这座牢狱存在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知已有多少人在此经历噩梦。
“蛰公子,正巧你表弟也在这里,昨天他躲在暗处偷看小姐,被家主撞个正着,要不要去见见他?”灰衣人也斜着明颢,嘴角挂着险恶的微笑。
凄厉的哀嚎在昏暗的走廊中回荡,令人脊背生寒,明颢讷讷地看了灰衣人一眼,点了点头,他也想知道,偷看寒微雪一眼会导致什么后果。
隔着铁窗,明颢看到了他的“表弟”,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年,本该是最充满活力与朝气的年纪,如今却是奄奄一息,偏瘦弱的身躯被铁索吊在刑架上,像一条千疮百孔的麻袋,青涩的面孔尽被自己的鲜血覆盖。
老虎凳,炽红的烙铁,细如发丝的铁针,血迹斑斑地夹棍……刑台上摆放着五花八门的专为摧残人命而存在的工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些东西会用来对付一个小少年,而且是只是因为偷看一个女孩?
“这还是他第一次受刑,才用了两三样就受不住了,但愿以后能长长记性,不然……他会习惯的,”灰衣人将明颢推在铁栏上,狞笑道,“蛰公子,你的错比他可重多了,是要通通走上一遍的,也不是第一次了,想必应该能撑得下来?”
那些侍卫看向明颢的眼神也充满了报复的意味。就是因为这个“寒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绕过侍卫接近了小姐,导致昨天当值的十几个兄弟遭受重责,几天下不了地。现在,他们要替兄弟们出气,叫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长长记性。
身体空虚,比寻常少年还缺少力量,明颢面对几名强壮的成年男子没有任何反抗余地,被强行绑在了刑架上,隔着一道铁栏,与那位“表弟”并列悬挂在铁索上。
一根根纤细的铁针被擦亮,炽红的烙铁上吹起翻腾火星,皮鞭还在盐水中浸泡,夹棍已经套上了手指,明颢知道自己逃不掉这一遭了。
好在他还有清心诀,已成了习惯地默念清心诀让他没有忘记身份,即使是经历这样真实的一切,他也始终记得自己不是寒蛰,纵然再多痛苦,这也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淡定,淡定……”
夹棍开始收紧,十指连心,清心诀能让心境保持平和,却无法完全让人忘却生理上的痛苦,明颢牙关咬紧,皱起了眉。为了减轻疼痛,他开始催眠自己,强迫自己相信精神已脱离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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