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尚未散尽,眼前覆灭的部落倏忽一变,化作一个崭新的小村寨,看似平静祥和,就像初见之时一般。
明颢沉默站在原地,看着人口在一代代死亡与新生中扩张,看着房屋建起,领地拓展,看着小小的村寨再次发展成为一个兴盛的部落,一切都那么似曾相识。
明颢嘴角勾起了一丝神经质的笑。
“这是什么,又要重演一遍?到底有什么意思啊,悲剧?把美好的东西一遍一遍撕碎给人看,这有什么意思!?”
不会有人回答明颢的质问,就像永远不会有哪个部落居民发现明颢的存在,向他走来一样。
他只是一个看客,无法干涉舞台上发展的一切,沉默是美德,聒噪也无关紧要。
明颢苦笑,在心里告诫着自己,都只是幻影,不是真实,即使是确然发生过的历史,也早已埋没在时间长河的尽头,与他无关。终于迈开沉重的脚步,明颢向前走去,总之无法插手,就多看看,将这些先民的创业艰辛牢记在心里吧。
走着走着,他发现了异样。
上一次,从细节可与看出,那是一个女人为主的母系社会。由于肉食获得不易,主要的食物来源依靠女性采集果实,种植那些稗草一样的庄稼,所以女性地位要高于男性。
然而在这个新生的部落里,地位却发生了倒转,女性虽然同样进行着采集和种植的工作,却不再是一家之主和部落的首领,权力转移到了男人手中,或者说,战士手中。
与曾经通过狩猎,在与野兽搏斗过程中获得力量和技艺的进步不同,这个部落里,出现了专为战斗而生的战士,不是特殊的一部分人,而是整个族群除了老弱妇孺之外的绝大多数男人。老人帮助他们缝补衣甲,女人为他们准备食物,就是孩子也会安静的看着他们艰苦训练,不去吵闹打扰,眼中充满崇拜与向往,等待十年过后,自己也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是的,不再依靠狩猎获取战斗的经验与技巧,而是有意识的主动去锤炼自身的体力和战斗能力。除了外出狩猎,每个青壮年男人都在进行着艰苦卓绝的锻炼,做着一些看起来莫名其妙,仿佛是在自残,在自我折磨,却让明颢似曾相识的行为——比如在陡峭悬崖上攀爬,在洪水浊浪里翻腾,扛着大石巨木翻山越岭……还有些看上去灵慧过人的,在进行艰苦的磨砺之后,静下心来沉思,在自己身上摸索,甚至有人用刀在身上刻画种种诡异莫名的图案,祈求有神明能赐予力量。
明颢将这些看在眼里,心下颤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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