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颢蹲在寒微雪面前,愁眉苦脸地看着她,寒微雪坐在床头,抱着尸体,下巴枕在死人脖子上,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念有词,茫然的双眼没有焦距,不知是否也在看着明颢。
“这他娘的,看着真瘆得慌,老子上哪知道怎么办嘛!”明颢拍拍脑门,烦恼地抱怨道。
其他人见明颢出来,好像有所密谋似的,都是只看了他一眼,就神色古怪的扭过头去,等到他进了寒微雪的房间,才关切地跟过来,躲在门前窥视,盼着明颢有什么办法解决寒微雪的诡异状况。可明颢一不知道她这瘆人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二不知道插手其中是否会引起不好的后果,又有什么法子呢?
明颢听见门外切切查查的私语声,知道一堆人在听墙角,暗自恼火,轻手轻脚走过去,猛然推开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实况转播”给其他人的费老板和老周撞了个跟头。被恶狠狠地瞪了一圈,众人讪笑着,互相推搡跑开了,明颢这才回了房中,把门关严实。
“唉……”明颢看看寒微雪,心绪复杂地叹了口气,坐到她身旁,眼睛总是难以自控地聚焦在那又像铜铸又像木雕的诡异尸身上,浑身别扭。
“当它是大萝贝,当它是大萝贝……”
明颢默默地在心里催眠自己,将那具造型扭曲的尸体当成一根大萝卜,被寒微雪当宝似的搂在怀里,脑补着这样的画面,总算能平静下来,目光集中在寒微雪脸上。
“大傻丫头一个啊你,放着千金小姐的好日子不过,跑来找罪受,脑子被驴踢了?”明颢抬手轻轻拍了寒微雪脑门一下,她没有任何反应。
“何德何能啊,我明明就是一只臭老鼠,你以前也是这么叫我的,只配阴沟里刨食吃,哪里配得上被人这么关心?我做梦也想不到,你为了我能做出这么些事,吃了这么多苦头,傻,真傻,傻的无可救药!
多好的家境啊,被人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当宝贝宠着,一点都不知道珍稀,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生活?就这么和家里人闹翻了,好好的家不要了,家里人该有多难过?气的老子想抽你!”
明颢说着狠话,扬起的手却不带一丝力道,轻轻落在寒微雪头上,像是爱抚一件易碎的稀世之宝,眼神怜惜而又小心,温柔地滑到她的耳边,替她拢了拢散落的秀发。距离如此之近,他能清晰地看到年轻的女孩耳后的细细绒毛,指间能感受到那细腻柔软的触感,但此时明颢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局促,寒微雪没有任何反应,看样子也听不到他说话,他可以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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