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满娇美花朵的房间里,寒微雪坐在花团中央,面对着身前的镜子,双眼空洞,似乎对镜中景象视若无睹。然而,微微颤抖的眼睑暴露了她内心并不平静。
意识深处,一柄黑沉沉的锋锐短剑封禁着她的灵性,使她得以将真正的内心深藏,然而此时那短剑却在剧烈地震动着,受到禁制的思绪因愤怒和紧张而冲击着她的自我封锁,即将失败。
“如果不是为了展示对你足够尊重,那柄剑并没有阻拦我的资格,即使她原本的主人仍活着,也不是我的对手。你要明白,我对你的欣赏是真诚的,你应该知道感恩。”科列里玩弄着自己十分干净漂亮的淡金色卷发,歪着头对寒微雪说道。
“控制……我的行动,就是对我……的尊重?”寒微雪双唇微启,喉咙里挤出艰涩干哑的声音,她很想将被科列里像摆布玩具一样戴上的那些装饰甩掉,可惜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是……有丈夫的人,请你……自重。”
“丈夫?呵呵,就是他吗?他确实是一个有趣的人类,但我并不觉得他与你的美丽相称,你应该属于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最高贵的生灵——你们还没有成为正式的配偶,在此之前,‘你的丈夫’,这个位置仍然空缺。”
“属……于?呵呵……”寒微雪借孤影剑的杀意表达自己的轻蔑,更显格外冷漠,“凭这一点……你就永远……比不上他,就算要有归属……我也……只会属于他,一个人。”
“呵,那么,如果他背叛了你呢?不用装作大度地包容他任何过错,那柄剑并不能完全掩饰你真正的想法,你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你有精神洁癖,你无法接受与任何人分享所爱,他如果背叛了你,你不会再允许他接近你。”
“他不会……背叛我,我相信他……爱我,他对我……发过誓……”寒微雪直勾勾地注视着镜子里那紧闭双眼,苦苦忍耐的人,磕磕绊绊地说。
“发誓?哈哈哈……人类的誓言永远是脆弱可笑的,就是那被你们尊为圣人的‘帝’,也无法履行自己的诺言,背离了他所创立的道路!”科列里仍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但有些神经质的语气暴露了他的恼火,“——他会背叛你的,只要他是一个雄性,就无法对鸢和兰的诱惑不为所动,就连我也做不到,何况是他?”
“你觉得,你做不到……他就做不到吗?”寒微雪轻蔑地冷笑道,“你……没有心,但……他有。”
“呵,呵呵,可笑的信心,那我们不妨打个赌如何?如果他能够坚守住,因为对你的忠诚而不受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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