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长的警察并没有进屋,他边说边问毛明这是不是万信哲家的人。毛明完全被吓住了,他一下子都说不出话来。
他记不清楚万信哲家是不是有老人了,他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万信哲家的情况。
警察拉住毛明的胳膊让他站稳了,然后把他带到了客厅,门口还站着三个人。
因为屋里开着灯,所以就不需要电筒了,所有的东西都能看清楚。
宽敞的客厅里摆着许多家具,南面放着一台大屏幕的电视机和一套组合式立体音响,旁边橱柜上的玻璃非常亮。左边是一套沙发和茶几,右边是餐桌和四把椅子,北边摆着大大的具有民间工艺风格的榉木的茶具柜。
地板上没有铺地毯,在木地板上,有一个人背对着这边,像胎儿似地蜷曲着身体,倒在地上,这是个女人。
警察赶快试她的脉搏,但就连毛明这个外行也知道她是不行了。
头——脑袋后面通红通红的,但那个地方并没有流很多的血,好像是被碰破所留下的痕迹。但是那个女人所穿的长袖睡衣的边很黑,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让流出来的血染黑了。“
带花边的窗帘随着大风上下飞舞。毛明又看了看阳台方向,那里也有一位男人倒在地上。
他的上半身伸到了阳台上,是趴着的,毛明感觉他是正在拼命地往阳台的门槛爬去,地板上都是血迹,好像是在拉一个非常重的东西,从现场情况看,他不是自己爬过去的,而是被人拖过去的。这个人的脑袋已经不成样子了。
警察认真地开导着毛明,并让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的脸,毛明鼓足勇气看了看,但他觉得没有见过其中任何一个人。
两个人都闭着眼睛,如果他们睁着眼睛的话,毛明也许会逃出去的。
警察问,他们是不是万信哲夫妇,毛明说不知道,从年龄上看差不多,但无法从长相上进行确认。
走到阳台上,风很大,刮得人抬不起头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得,能把一块塑料布盖在四个角上的花盆上,那些花盆好像也要被风刮跑了。
现场原封不动,三个人轻轻地从过道又回到了门口,一名警察让仍站在走廊上的夏云赶快回自己的家里,然后他们就下去到了物业管理办公室。警察在那里和总部进行了电话联系,毛明也查看了居民登记簿。
没错,1702室写的就是万信哲一家的名字。
户主万信哲,41岁,从事电子商务工作;妻子刘静,四十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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