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孩邪魅的笑容,沙希心里并没有多少底气,他完全猜不透女孩的话是在开玩笑还是率性而为的真话。不过,为了谨慎而行,他心里平生杀机,目光也渐渐冰冷。坐在女孩旁边的安杰列夫看到了沙希眼神的变化,虽然同样担忧,但却并未打算轻举妄动。于是,安杰列夫有意咳嗽了一声。
听到了安杰列夫的咳嗽,沙希才意识到自己神情上的变化,好在那个女孩只顾着莫名地傻笑。他放松自己紧绷着的神经,恰好水温也逐渐变热,沙希直接提起了水壶,往一旁的水盆前走去。
“她懂得去那里的路么?”沙希边往盆里注水边试探性地问道。
女孩并没有直接回答,她嘴巴咧开得更大了,露出的牙齿已经不止是发黄,甚至有些参差不齐,看得沙希心里十分不舒服。女孩笑得更加癫狂,最后上前接过了水盆便转身走到莎莲娜的身前。沙希和安杰列夫全都背过身子,任凭女孩摆弄着莎莲娜的躯体。
“她知道去那里的路。”女孩用温热的湿毛巾先为莎莲娜擦拭着各个关节内侧,同时开口说道。“不过她不会去那里的,因为她非常讨厌那个女人。”
沙希和安杰列夫同时松了口气,但却没有转过头去。沙希站在餐桌前面,仔细打量着屋子里的布置,对面的那张床更大一些,上面铺着的被子显得很陈旧,但是还算比较干净。床旁边摞着一堆杂物,再旁边就是一个火炉和属于这间屋子的灶台。整间屋子的墙面也显得很有岁月感,或许是被烟火和油烟长期摧残所致,墙体龟裂发黄。屋子里的地面也是凹凸不平,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杂乱简陋的屋子里,并没有令人不适的异味,反倒是飘着些许清香。
“你的父母呢?”沙希突然开口问道。
“他们死了。”女孩说起父母的死,却依旧伴随着笑声。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又不是你把他们杀死的。”
女孩的的话彻底噎住了沙希,他不知道该如何把话题延展下去,只好继续观察着屋子里的布局,以用来打发时间。他听着身后水盆中发出的哗啦啦的流水声,沙希的思绪仿佛回到到当日在冰雪城堡的金色大殿内,面对着莎莲娜那绝世倾城的笑颜,沙希的心脏就犹若一颗即将被破开的茧壳一般。如果北陆人信仰的冰雪之王是女神的话,那她一定就是莎莲娜的模样。
想象着美好的回忆,沙希竟然不自觉地勾唇一笑,而这时,女孩沙哑又放浪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了过来。
“她可真是个美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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