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莉听见柱子这么的羡慕一问,顿时给憋了个无言以对,对着柱子恨恨的望望,又转对我瞪了一眼,最后竟把大奎训了一顿:“雇着你是让你喝花酒的吗?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是吧?现在是你玩的时候吗?等办完了事儿,谁管你!”将大奎训的满脸通红,不住的点头称是。
这我就不乐意了,分明是指桑骂槐啊,赶紧打断道:“徐莉,这就没意思了,别说我没去喝花酒,我就是去了,那也是我的意思,奎哥贴身跟着我,那就是他的工作,你这莫名其妙的发火算哪门子事儿?”
徐莉终于跟我搭上了话茬,估计我不接这句,她不好对我‘开枪’,等到我替大奎一说话,她就算逮到了机会,嘟嘟嘟的对我开火道:“少东家是可以啊,敢作敢当,看来我错怪他了……你刚才喊什么来着,奎哥?你俩够亲的啊,这才见面吧?这么投缘,让他跟你好了……少东家这么有本事,不缺这一月的万把块钱……”大奎慌忙赔罪道:“大小姐,是我的错,是我的疏忽……”
我就看不得这个,伸手拨拉了一下大奎的胳膊,道:“慢着!奎哥,你先停会儿,她这无理取闹的发神经,你也惯着她啊?”大奎尴尬的对我笑道:“本身就是我的错,少东家的心意,大奎心领了。”我见他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就更不服了,领你工资替你干活,但也不能给你当出气筒啊,一晃手把他打断了,对徐莉正色道:“徐大千金,你可别用那点钱把人憋死了,怎么的?奎哥是条汉子,我还就认他这性格,你敢辞,小爷就敢收,不服你试试!”
徐莉怔在当场,抿着嘴唇恨恨的盯着我看不说话,手在衣角搓来搓去,我脾气刚才就已经上来了,眉头一翻,呵斥道:“你看什么看?眼珠子给你挖了……”徐莉的眼角闪露出了一丝本能怯意,跟着就红了起来,看样子是想哭。
她这么一个状态,给我一种还是在幼儿园欺负小女孩的感觉,顿时就泄了气,扭脸对柱子乐道:“老子喝了顿花怎么了?咱们在汉口不也天天喝吗?也没见哪个小娘们叽叽歪歪的,对不对?”柱子撇了我一眼:“少扯淡,谁陪你喝过花酒,你盘道盘的怎么样了?那老板娘到底缠着你啥事儿?”
那老板娘跟我就没事儿,所以轻飘飘的回道:“她把我和大奎当成了捡天落子的,对我俩又是利诱又是恐吓,其实就想挣个中介费,没什么事儿。”徐莉正在抽纸抹眼角、揉鼻子,插嘴问道:“什么是天落子?”我心道你这家伙怎么不哭了?佯作不耐烦的斥道:“关你屁事,我们爷们说话,你小娘们插什么嘴?”徐莉登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