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门卫上调取了楼道监控,见谢云军于凌晨12:45分一个人出了宿舍,走路姿势十分古怪。看样子他似乎是去厕所,因为只穿着内裤连拖鞋都没穿,可他径直路过了厕所连头都没扭就下了楼。我们抓紧找到了宿舍楼下面的摄像头,很快就找到了他,他顺着路一路往实验楼走去,可走到一棵树后他再也没有出现,他居然凭空消失在了树后。
警察急忙赶到那颗树旁,树上、树下都寻找了一圈,却怎么都找不到谢云军的身影。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就对警察说:“看看实验楼的顶层会不会有。”
于是一帮人到了实验楼,可实验楼通往楼顶的房门被锁上了,就有人招呼着回去。可我不相信,于是带头找了校领导将实验楼的楼顶打开,当我开门的一瞬间就吓呆了。就看到谢云军穿着松垮垮的内裤吊死在了小树上,这颗小树只比肖飞吊死的树更加的细,或许是收到了震动,小树承受不住谢云军的身体,“咔嚓”一声从中间断为两段。而吊死谢云军的依旧是手工做成的草绳,草绳还没干,有青绿色的草叶。
谢云军的肉体如同蜡人,焦黄无比,脖子以上是深紫色,长长的舌头拉到脖子里,而脚底板没有一点血色,煞白的瘆人。
我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可我马上又睁开了,因为我在想是不是一会儿空气中又要撕开一个缝隙,从里面飘出一个白色的纱巾。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身后的警察快速的将我和其他同学堵在楼下,十分钟后两辆公安轿车呼啸而来。
一个小时后一个警察找我谈话,我木然的回答着。
警察问:“姓名?”
我说:“盛山。”
“年龄?”
我说“20。”
“和死者什么关系?”
我说“同学。”
“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我说:“他好兄弟二肖也叫肖飞吊死在这里,你们给出的结论是自杀。”
“别的话不要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我说:“好。”
警察问:“死者昨天有什么异常行为?”
我说:“他昨天去找了陈老师,回来后有些不对劲。”
警察又问:“怎么不对劲?”
我说:“说不上来,和死去的杨禾、肖飞一样。”
警察问:“什么一样?”
我说:“他们都接触过陈老师。”
警察说:“你怀疑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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