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了原一半晌,眼神中有些失落,叹道:“罢了罢了,玄航都说不服你,我也不便多说,玄航打磨了你两百年,你的记忆却只有这一世的十六年......”
“等等。”原一打断了男子的话,声音有些颤抖,悲愤欲哭道,“你是说这个老东西已经折腾了我两百年了?这个老玻璃,不会是……我的天啊!”
披发的画中男子一阵汗颜,这个家伙可真敢乱想,道:“再多的天机我不便透漏,不过我可以确定一点,玄航他不会害你。”
“呵呵。”原一翻了个白眼。
男子轻轻抬了一下手臂,小松鼠听话地爬到他的肩上,抱着他的脖子用脑袋蹭了蹭。
“玄航用离火锤炼,是为了消磨你的人间气息,这样在天界才不容易被人察觉,但是面对某些强者,还是容易露出马脚。”男子拿起桌上的那只毛笔,抬手在虚空轻轻一点。
一道波纹涟漪从笔尖处散发,一圈圈波纹渐渐扩大,掠过男子,掠过他肩上的松鼠,掠过悬空的画卷,依然是一圈圈规则的圆环,仿佛并没有触碰到任何事物,仅仅只是虚空的一圈圈波纹。
唯独碰到原一的身体,那波纹便似水面的涟漪遇到了礁石,变得不再规则,起伏的波纹从他这里中断,又在他身后交织成两道交叠的起伏,渐渐远去。
“天上的人,是没有魂的。”披发男子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说这是可悲的,还是可喜的?”
原一不明所以道:“没魂?那不就是行尸走肉了吗?”
男子摇摇头,有些伤感,叹道:“行尸走肉?什么是尸?哪里又有肉?不过是一群无主的灵识罢了。”
原一的寒毛都倒竖起来,惊讶道:“什么?难道你们都不是人?传说天上不都是神仙吗?”
“你知道什么是神?什么又是仙么?”男子抬眼看着原一,淡淡道。
原一摇摇头,表示不知。
“等以后你会明白的。”披发男子放下笔,看着原一。
“来!”
披发男子双眼如灯火,似有奇异的魔力,两道目光直直射到原一的身上,带着一股不可言说的威严。
原一只觉得身体一轻,就看到一个透明的自己,昏昏然从自己的身上起来,一步一步,踩着虚空,走向那画卷中的男子。
“这又是什么?”原一看着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影子,踩着僵硬的步子,一步步走进画卷之中。
那个透明的自己,听话地坐在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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