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际一闪,惊雷如一声发狂的兽叫,震天吼地,霎时豆大的雨滴“噼噼啪啪”砸在地面,在食堂的玻璃上“哒哒哒”的急敲。
周小鱼朦胧的脸孔,映在被雨水冲刷后的透明玻璃上,大秦在后边伸长脖子望着窗外:“这雨下的不小,等一会儿再走吧。”
吃过了饭,食堂内被雨隔在屋里的道徒们,三三两两的散落在食堂内闲聊。哲思道长从隔壁进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身上打湿的道袍,随意的应了几声弟子们的拜见,然后举着头左顾右盼,终于找准了一个方位,快步的走了过去。
大秦抬眼见到哲思道长,起身规规矩矩的一拜,哲思道长不见外的坐在了周小鱼和大秦对面,周小鱼方才从窗外的雨幕中回神,刚要跟哲思打招呼,哲思却摆摆手,像老熟人一样,开玩笑说:“雨下大了,都走不了了吧。”
大秦和周小鱼不知所谓的互看了一眼,哲思向两个人指了指,猜说:“你们两个是好朋友啊?”
大秦点点头,周小鱼却摇了摇头:“一般吧。”
哲思饶有兴味的看着大秦发笑,然后温声对周小鱼说:“我也被雨隔在这了,闲来无事,跟你们聊聊天。”
周小鱼警惕的看着哲思,不明所以,并未吭声。大秦则会意的挪到了隔壁桌与皮皮轩和其他师弟闲扯去了。
哲思见周小鱼满脸戒备,于是笑呵呵的宽慰说:“你别有心理负担啊,咱们就是闲着说说话,平时你也知道师叔,跟你那些师兄弟打成一片,不像你师父,整天竟忙正经事,一点也不诙谐,也不懂怎么促进师徒的关系,你心里有什么意见,尽管跟师叔说,长辈归长辈,长辈可以接受批评。”
周小鱼眼神飘忽,不知哲思用意,不敢乱说,只敷衍的回答:“师叔,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很好,我师父对我也很好。”
哲思只好开门见山的说:“小鱼啊,你们别管多大,在我们眼里都是孩子,我们的关系和学校里的师生不一样,我们同生共死,上阵父子,超越生死的感情,不能因为一件误会,拒绝沟通,生疏了感情,你明白吗?”
周小鱼心知肚明哲思的话中所指,眼睛从哲思身上移开,耳中听着窗外的沙沙雨声,眼睛跟随着玻璃上的水纹郁郁的游走。周小鱼沉沉的应了一声:“师叔,我理解我师父。”
“但你的状态不像是很理解的样子。”哲思润泽的声音,与雨打窗扉的声音相得益彰,仿似一个满腹学识的老人,在凄苦寒冷的夜,为流浪的人点燃了盆中的炭火,以最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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