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廖面露不悦,仍要呵斥,哲思却不住的双手来拦,对吴子廖笑说:“大师兄,这事我都听说了,原本就是小徒的错,凭什么让小鱼过来道歉,未免也太不明理了吧。”
哲思叫小道士站起来,然后说:“小徒弟不懂尊重,不弄清事实,背后戳人脊梁骨,这是最卑鄙的行为,我正要说教他呢,你们却过来跟我们一番道歉,这样,”哲思道长拱手对着周小鱼,说:“师叔教育无方,本该师叔赔罪,小徒偏听偏信,口无遮栏,该他赔罪。”
周小鱼见师徒二人居然给自己弯腰赔理,简直折寿,赶紧拜回去,说:“是我冲动,是我冲动。”吴子廖也说:“师弟你这是何苦?”
哲思道长直起身子,淡笑着说:“无论长辈小辈,熟悉陌生,都要学会知错认错,不能倚老卖老,或者倚小卖小,是谁的错,咱们就理论理,而不该是以身份去决断。”然后转头对着小道士笑说:“寸厘,你明白吗?”小道士撅着嘴,回了一句:“明白了师父。”周小鱼和苏轻云也拱手说:“多谢师叔教诲。”
哲思点点头,对吴子廖笑说:“不妨事,不妨事,大师兄不要迁怒于小鱼。”
吴子廖从哲思处告辞出来,表情严肃,一言不发,周小鱼忐忑的望着大师兄苏轻云,苏轻云做“嘘”声,闷头跟在吴子廖身后。
回到观中,吴子廖坐在厅下,周小鱼战战兢兢站在地中央,额头嘴角还有淤青,吴子廖平平的说:“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拿上伤药去炎凉阁,反省好了再出来。”
周小鱼赶忙拜说:“师父,弟子已经明白问题的严重性了,已然知道错在哪里,如何改正了。”周小鱼正说,只见吴子廖“唰”的投过来一道目光,吓得周小鱼身子一凛,立即说:“师父,弟子这就去炎凉阁,告辞。”
说完,周小鱼抬脚便走,只听后边嘱咐一声:“先去拿伤药。”周小鱼高喊一声:“弟子知道了。”
周小鱼站在炎凉阁的顶端亭子里,望着周山的波澜壮阔,连绵山势,山河湖海尽收眼底,山下的道人接踵穿行,如同蚂蚁,颇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禁足炎凉阁,同时辟谷,头几天是享受,这里风景却是一道奇观,后几天便觉得孤寂乏味,再几天就饥饿难耐,孤苦难捱。周小鱼就打坐入定,保持身心的平和,使精神沉静,灵魂安逸,亭下不时有雾气缭绕,山间的微风拂面,空气清冷甘甜,使人神清气爽,无限旷然。
“喂!”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周小鱼的思绪,周小鱼微抬双眼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