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要让我提供时间证人吗？”于毅直言，并没有和秦川绕弯子，“你可以现在就给我们大老板打电话，那几天我和他在一起，我俩在外地出差。”
大老板和二老板一起出差，这种情况在一般公司很少会出现，总会有一个坐镇的人才对，可见豪客内部一定出了问题，这两个人才会迫不得已一起出门。
“可以，那麻烦把大老板的电话提供给我，或者用你的手机直接拨通过去核实情况。”秦川也不客气，既然已经开诚布公，索性来的更直接一些。
于毅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电话，按了几下，打开了免提。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慵懒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有事儿啊？”
“没事儿，我就是忘了，咱俩去府城是几号的事儿来着？”于毅问。
“这么重要你也能忘？”他在电话那边冷哼着，“二号晚上。”
“哦，对！”于毅很诚恳地点头，“财务问我是几号回来的，好把机票入账。”
“机票上不都有么！他怎么这么麻烦！你自己去看！”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把电话挂断了。
于毅一耸肩，松开了手机，说道：“要不然，我用手机给你在票务上查一下？我俩是六号上午十点半下的飞机，飞机还延误了十几分钟，你可以在民航系统直接查询。不过，警察帅哥，你这是在怀疑我？”
“我要是怀疑你，恐怕就不是这个语气和你说话喽！”秦川气定神闲，“放心，这只是循例问问，走个形式罢了！”
于毅一脸轻松，似乎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
再次从审讯室出来，秦川脸上却失去了轻松的表情，看来这案子，又是一场持久战。
随着于毅离开，冬阳也从观察室走了出来，看着他的背影，略显踌躇。
“你一直在看？”秦川意外，“对他的表现，你有什么见解和评价？”
“没有。”冬阳很认真地说道，“但我知道，他没有说谎。人在说谎时候呈现的状态，和说实话的不一样，作为刑警你应当明白。”
这其中的道理秦川自然懂。
只不过，若真的失去了于毅的这条线，想要把韩磊和谢芊的案子弄清楚，可就太难了！
俩人一起朝着办公室走去，还没等推开门，冯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看到你刚刚好！”冯凯说道，“新鲜出炉的尸检报告，你要不要看一下？”
“有什么发现？”秦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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