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当然愿意围着冯凯问来问去，他一个箭步冲出了次卧。
被放在地上的尸体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韩蕊正在做收尾工作。
冯凯已经起身扭动身体舒展筋骨，明显他已经胸有成竹了。
“什么情况？这个手法，和在屠宰场的那个相比，你觉得那个更精妙？”秦川上来就问。
冯凯白了秦川一眼，对他的这种“极为不专业”的问题，他拒绝回答。
秦川这才意识到刚才又口出轻狂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重新认真地问了一遍道：“抱歉啊，我整理一下语言。那个——”他顿了一下，“这具尸体，和在屠宰场发现的王承的尸体，在杀人手法上是否有相似之处？从你专业的角度上看，有没有是同一个凶手的可能性？”
这么一问，冯凯的心情顿时好了几分。
他摘下了手套，挥手示意让秦川和他去走廊说话。
的确，这屋子根本没办法让人继续再呆下去了，那味道十足让人头晕眼花。
若不是秦川始终都吊着一口气，早就被这味道给熏晕死过去了！
出了房间，秦川赶快点燃了一支烟，又把烟盒递给了冯凯，让他也缓解一下。
“说说，究竟是什么情况？”胖小刘也从屋子走了出来，跟在两个人的身后，“毕竟这人是我发现的，我还是很好奇的！”
秦川和冯凯并没有故意避开胖小刘，冯凯紧着抽了几口烟之后，才徐徐说道：“我觉得哈——”
他这个开场白，就让秦川提心吊胆的，一看就没有什么好结果！
“这不是一个人所为的。”冯凯给出了他很专业的判断，“首先，要从这个致命伤说起。王承的致命伤在脖颈，一刀毙命，几乎没有任何生还的余地；孟春燕的致命伤并不是在脖颈处，当然这不是绝对判断不是一个凶手的决定性因素，但从下刀的方式，出刀的力度，就能够看得出来，两个凶手的身高相差很大。”
“身高？你是说，害死王承的是一个男性，身高比王承要高？还是说，害死孟春燕的是一个——”
“不，你理解的不对。”冯凯把刘晋摆正身体，“你站在这里，假设我和秦队都是凶手，那么我们两个人对同一个人的出刀位置会有截然不同的地方，以及力度。毕竟，我只有一七五，而秦队有一八二，这就是身高差的区别，和作用在什么人身上是没有关系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从刀伤上来判断，两个人出刀的位置不太一样，力度也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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