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毅面不改色，看似很正常地问道：“什么关系？我不是很理解。”
最近秦川遇到的这些人，演技一个个还真都是够厉害，他还真想给这些人都颁发一个小金人。
他并没有表现出对于毅这句话的质疑，转而又问了一句：“先不论你和钱欧博所说的那些话的真伪程度，单纯就和我聊聊韩雷的事儿，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你有多了解他？”
于毅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想了解的这些，我猜他们都已经和你说的七七八八了，我也就不和你绕圈子，直接来点干货好了。”
他顿了一下，把手机从裤兜里拿出来，找到了几个相片，推到了秦川面前。
“你可以看一下，这是我和韩磊的相片，对于他来讲，我算不上他的知音，但我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之前，他还算是一个单纯的，纯粹的，有追求的年轻人，可自从和谢芊认识之后，他发生了不小的改变。至少，在我看来，他在朝着一个很陌生的方向发展。”
“怎讲？”余一佳问他，“你们口中的韩磊，每个人的版本似乎都不太一样，让我们很难判断哪个才是真的他。”
“都是真的，是他对每个人的状态不同，所展现出来的方式就不同。”于毅一脸认真，“不知道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人，在我们行里叫百变小生。韩磊，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很善于交际。”
秦川并没有觉得惊讶。
能够在风月场所玩得游刃有余，并且还是一个没有什么背景依靠的人，嘴皮子的功夫应当是缺少不了，察言观色更是他的拿手好戏，性格更是不用说，定是一个特别通透的人才能达到的。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为什么和父亲没搞好关系，哪怕是伪装，也要装出一副孝子的模样才对！
“他在我面前呈现出来的，一直都是一个热爱自己内心，忠于他所追求的形象。”于毅打断了秦川的思绪，继续往下说。“只是，这一切都在谢芊出现之后打破了。”
“钱欧博和宋克南都说韩磊和谢芊完全不般配，他俩并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这事儿你怎么看？”余一佳顺着他的话题问。
“的确，他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于毅承认了余一佳的话，“不过，是韩磊配不上谢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调查谢芊，她在来我们这边之前，也算是一个大家闺秀，家里也是有点小资本的。之所以来我们这边上班，是因为家庭没落了。所以啊，韩磊和她走在一起，我还有些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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