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讯问(第1页)

贺文峤探身替他点燃烟,自己也叼了一根在嘴里,“能不能给我们说说,付利钱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嗨,老钱这个人确实有点邪性。”老赵吧唧着嘴,说道:“我听厂里的职工说,窖洞里的婴儿俑是他干的,当时我就咯噔一下,觉得他可能躲不过去了。”

“这话怎么说?”

“还不是因为他老婆,他老婆有心脏病,身体一直不好,大医院、小门诊,什么土方偏方他都用尽了,可惜他老婆的身体还是每况愈下。”老赵:“按我们农村的老话,刚出生就夭折的婴儿身上有煞气,只要把这些煞气封在尸体内,好生供养,就能满足供养人的愿望,让他心想事成。”

贺文峤吸了口烟,又问:“乔老四偷偷烧制婴儿俑想要给窖厂转运,是不是就是从付利钱那里听来的?”

“那就不知道了。”老赵说:“我是门卫,平时吃住都在门房,晚上还得起夜巡视窖厂,烧窖的时候帮忙添个柴什么的,你们发现婴儿俑的那个窖洞是14年前的下半年封窖的,上半年的时候他确实半夜睡在窖洞里,我估摸着婴儿俑就是那个时候烧制的,可惜没过多久,他老婆还是死了。”

“他老婆死的时候,你们去参与葬礼了吗?”

“那个年头有啥葬礼,他又是外乡人。”老赵把头摇的像波浪鼓:“当时我们厂的职工都去帮忙,但他老婆的洗身和换衣是他亲手操办的,别人都没近身,说到这个,不得不说这个老钱也算是个情种,对他老婆那是好上天了。”

“你见过他老婆吗?”

“见过几次。”老赵微微眯起眼睛,好似是在回忆,半天后,才皱着眉说:“他老婆姓夏,叫梅芬,个子不高,瘦巴巴的,额头上有一个黑色的胎记,左腿不太利索,走路的时候一歪歪的,因为她有心脏病,平时不太爱出门。”

贺文峤见他捏着烟屁股舍不得扔,又给替过去一根烟,笑说:“他的两个孩子呢?”

“没见过。”老赵也有些犹豫的说:“他在大华窖厂干了18年,我就愣是没见过他的儿子和女儿,只是听他偶尔提起,说两个孩子都在外地定居,他赚的工资一部分留给老婆看病吃药,一部分寄给了儿子和女儿。”

贺文峤想了想,又说:“你们窖厂曾经有个职工叫吴胜利,你记得吗?”

“好像没什么印象。”

“他是附近五合镇的村民,14年入职大华窖厂,是拉坯和练坯的师傅,7年前辞职。”

“你说的是吴老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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