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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流停止了，玻璃容器中的培养液也抽干了。我走过去，隔着厚厚的玻璃壁，端详着对面的黑天使。
它仿佛也在「打量」着我——说打量其实并不准确，它只是一个有着躯干和四肢的怪物，空洞的面庞上没有任何五官，但它全身的细胞都能感知到我的存在。
黑天使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震颤，这种震颤发出了一阵低鸣。所有工作人员都惊呆了，他们意识到，黑天使竟然在跟我交流。
「把容器打开吧，」我说，「我要当面跟它谈。」
「不行！」姜微一下子过来拦住了我，「欧阳，这样太冒险了！」
秦斗也拒绝了：「绝对不行，我们不能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让你们交流。这玩意的攻击力你是知道的，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它一击。」
「放心吧，刚才的电刑拷问已经把它折磨得够呛，它已经十分虚弱了。现在的它根本发起不了攻击。」
「那也不行，你想都别想！」秦斗断然拒绝。
「秦大校，战事僵持到现在，我们已经耗不起了。但凡有一丝希望，我们都要去尝试。」我恳求道，「相信我，这或许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面对我的恳求，秦斗终于松口了，他同意打开容器，但命令实验室的卫兵们把子弹上膛，瞄准黑天使，只要它展露出一丝攻击的意图，就当场射杀。
姜微也把狙击枪扛了起来，对准黑天使的脑袋，准备随时扣动扳机。
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下，玻璃容器打开了，我和黑天使没有任何屏障地面对面站在了一起。
我慢慢伸出右手，向它探去，按在了它的胸口上。身后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以及拉动枪栓的声音，我立刻摆了摆左手，示意所有人稍安勿躁。
就像「备忘录」视频里的那样，黑天使的胸口凹陷了进去，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把我的整个手掌吞没了。
同时，我脑中接收到了一个奇怪的信号，仿佛是某种感应，我无法用语言将其读出来，却清晰地明白其中的信息。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这是黑天使传递的信息内容。
「是。我的上一任克隆体和你见过。」我也传递回去一个信息。
「你背叛了『清世会』，你不是他们的人。」
「没错，从一开始就不是。」
「你体内有我们的基因，你应该跟我们是同类。」
「那是一个意外。不管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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