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虽被吓了一跳,但立即就明白了过来,这是有人在水里使了手段,这人很可能是河工局的人。
陆晨不想惊动花帘月他们,就小声对着水面上的人脸说:你是谁?是不是河工局的?
水面上的人脸眨眨眼睛,水下一个声音道:没错,我是河工局的局长缪长生,看来你心里有亏啊,半夜怕鬼叫门吧?
陆晨心头一沉,果然是河工局的人,可不明白河工局局长是怎么找上自己的,他对着水面说道:对,就怕你叫门。
水面的人脸一阵扭曲,不经意间让陆晨赚了便宜,说道:你小子少耍贫嘴,你做下的事你得负责。赔我鱼骨墟,还我鱼舌骨,把鱼骨墟给我重新建起来,归还我鳐矛……
陆晨搞不明白鳐矛和河工局有什么关系?真是岂有此理!
水下的声音还没说完,陆晨蹲在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水面说道:我要是不呢?
因为陆晨清楚,他修不了鱼骨墟,那东西是天然形成的,以他一己之力,如何能做到严丝合缝、高度还原?就像蜜蜂能筑蜂巢,但要让人筑造蜂巢,就算是逼着猫吃葱了,做出来,蜜蜂也不认。
鳐矛也不能还了,倒不是陆晨贪图这东西厉害,不想给别人,而是忌惮这东西太厉害,落在不靠谱的人手里,容易酿出祸端。
水下那个声音说道:不还,好办,要你的命。
陆晨说:你的意思要把我拖进水里去?
那声音说:不急!我知道你会水遁术,拉你下水,你也算是如鱼得水,我不差这一晚上,咱们慢慢玩儿。
陆晨用手指头点着水面上的人脸说:那我今晚就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要是睡不着,就先写个报仇可行性报告。
水面上的人脸气的一阵扭曲道:你……
陆晨说:你也别生气,现在想来,刘长安是你的人吧?我曾给他提过,让我拿出改水匣来,什么事没有,他却说什么圣地,不能进,是你们抬杠造成的鱼骨墟塌陷,你可别怨我,这理儿我得说明白。
水面上起了一个漩涡,人脸随着旋转的水波纹消失了。
陆晨见他走了,站起身来,恰巧花帘月在叫他:陆晨,你那是洗手啊,还是泡澡啊,那么长时间?
陆晨急忙坐上面包车,也没给大家说在水面上看见人脸的事情,大战刚完,他怕大家晚上愁的睡不着了。
此时已经是半夜了,一队车朝着望海大厦驶去。
暗三所的人手忙脚乱,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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