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一愣,再三追问道:“你确定吗?这春冬寒暑的,保不齐也会感个冒啥的,不是我说啊,就昨夜里冷得很。”
黄老头往炉膛添了一把柴,将手边的风箱拉的呼呼直响,听着刺耳的紧:“不会,你要说这事啊老汉我也觉得奇怪,大病也就算了,磕磕绊绊一下午的功夫,连腿上的淤青都没了。”
“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反正人不生病就是福,这个村子里的人没人生过病。”
黄老头顺手从旁捡了根木棍,拨弄了一下火。
“而且自打记事起,这村子里的人,一个个身体好得像小牛犊子,一辈子都没生过病。”
说完黄老头一撩膀子,露出扎实的肌肉。
我有些讶然,想不到黄老头穿衣显瘦,这衣服底下藏着一身腱子肉。
“你们小年轻啊,在这大城市里待久了,身体确实差,你要是嫌客房冷的话,我让媳妇晚上给你们烧个炕。”
眼看老黄头越说越语重心长,我赶紧摆手让他停下。
开什么玩笑,大夏天的烧炕,怕是要把人热死。
随口说说也就得了,可别成真。
黄老头还想说些什么,我打断了他,再这样下去什么都问不出来:“你知道这附近有个淘沙厂吗?”
黄老头摆了摆手:“有啥稀奇的,只要在这儿长大的人,都知道那个厂子。”
“那你对这个厂子有什么看法?”
“还有什么看法,以前的时候我还在这个厂子里都做过工,也没啥大事,就这样呗,对了,你为啥突然问起这个?”
黄老头奇怪地看着我,一双眼止不住地打量。
我两手一摊:“今天早上出村散步,遇到了几个沙坑,说是淘沙厂留下来的,实在没想到这么偏的地方,还会有人开工厂。”
黄老头露出了然的神色。
说话间,锅里的水烧好了,黄老头下了一把子面,问我看要不要再加点什么。
我摇摇头示意随便做,但是心中的疑虑愈发的深。
感冒这些常见的疾病都没有,这个村子的情况已经不能用奇怪来形容。
被阴气缠身的人体弱多病,要说这个村子得了什么疑难杂症我倒还能理解,但要这样的话,我总是想不通。
他们究竟用了什么办法来保证自己一生都不会受疾病侵蚀?
黄老头是真一问三不知,他下了一把面,随后往里头扔进了寥寥几根青菜,最后再捞出来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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