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的确不是仕女图，而是一位烟柳女子。”
我点点头，和我猜想的一样。
绿色和青色的衣服，在古代都带有歧义，不亚于现在的一些暴露衣服，暗喻烟柳场所的艺女，寻常女子根本不会穿这种衣服。
而女子身处的房间，装修雅致，陈设却极为简单，必要的桌椅板凳床，就只剩下一家梳妆台。细细一想，就能知道是青楼。
要说这杜无风还真是风流，嫖完之后，还不忘作一副画，留作纪念。
这撩妹的手段，常人还真的模仿不来。
“李小师傅，可这些有什么问题嘛？”
我摇了摇头，说：“随便问问。”
随后，又检查了整座房子，没有发现什么，只能回到书房，将古画从墙上取了下来。
“实不相瞒，我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可能是我能力不足。你先出去，我需要请仙问一问。”
陈文泰点了点头，很自觉的退出了房间。
我将古画平铺在床上，从烟盒里面抽出三根香烟，点燃之后立在地板上。
“狐家的八婆，上奉三根烟卷，晚辈有要紧之事，速来……”
一道白光闪烁，化为一个小脚老奶奶，面露笑容，说：“李十八，遇到什么事了？”
我将陈文泰的遭遇说了出来，狐八婆听完之后，转过身子，观看着床上的古画。
我在一旁默不作声，没有打扰。良久之后，狐八婆眉头一皱，说：“很奇怪，这画……”
停顿了下来，并没继续说下去。
我连忙问道：“有问题？”
狐八婆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有问题，但画中之物，我活了上百年，也从未见到过。不是鬼魅，也不是妖物，怪哉……”
我眉头跟着紧锁，除了鬼魅和妖物，世上还有其他怪异生灵？
狐八婆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疑惑，淡淡一笑，说：“天道缥缈，神秘至极，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世界上奇特的东西多了去了。”
“就如同普通人不理解鬼神，你不理解他们是一个道理。不见过不代表就没有，这画中的东西，没有恶意，不会主动攻击人，顶多吸食一点精气。但有一股很大的怨气，只怕积累了几百年之久。”
我眼神一亮，问道：“也就是说陈文泰的梦，就是因为这画？”
狐八婆带点了点头，说：“是这画中的东西吸食了陈文泰的精气，离开了这画，他也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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