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的时候,老邻居满脸鄙夷,养不起还要养,养不了就送人,什么三观。
他嘀咕着上楼去了,我站在原地愣了两秒,反应过来,瞬间飞奔上楼。
感情我们刚才是平白无故挨了顿骂,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是得到了这对男女的把柄!
邵宛跟在后面,老邻居关上门的一瞬,我再次敲响那对夫妇的门。
门一开,女主人看到我们,作势又要关门,我扒住门缝卡在那不让她关,邵宛也过来帮忙,女主人急眼,高声骂了起来:“你们这帮人什么意思啊?”
“那个胳膊上有烫伤的男孩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不让她关门,反正只要门开着就能说话:“你骗不了我,你要是关门,我就拿个喇叭站你家门口喊,你信还是不信?”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慌乱,还在嘴硬:“我们就没见过小孩,你少冤枉好人。”
拐卖可是重罪,我有证据,你想好了?
顶住门的手稍一用力,侧身在她耳边冷不丁开口。果然见女人呆愣在原地,一把推开门,正好又见男人穿着衣服从里屋冲出。
问他是不是能好好谈谈了,我注意到女人一直在给自己的丈夫使眼色。后者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地邀请我们进屋。
我们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生怕这两个人在屋里下绊子。见我们不动,男人也不强求,就站在门口攀谈,聊一些有的没的,又是递烟又是送水果,显然有套近乎的意思。
真正提到这件事儿,还是他问到底是谁给我们透露了消息,话说的委婉,但他口袋里已经掏出了几张红票子,显然是想给钱了事。
当然不可能出卖他的邻居,这个时候新闻工作者的便利就能很好地体现了出来。我掏出了我的记者证,在他们面前晃了一下,表明之所以知道这些消息,是因为是从十年前的那场事故中查出了一点内幕。
我说的振振有词,而且句句在理,甚至话里有话,在他们耳里听来,我似乎还跟公安局那边了解过情况。
这夫妻俩面色一变,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无声的交流些什么,我也不着急,反正只是诈他们一下,能说多少,就得看这个身份到底管多大用了。
没过多久,他们便开始跟挤牙膏似的,跟我一条一条对起当年的事情来,但都没有对到点子上,颇有一种想要撇清关系的意思,我有些不耐烦,直言说你们把人卖掉,就不怕我们直接曝光?
两人浑身一震,面露尴尬之色。这事儿本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