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景象扭曲恢复，地上的娃娃俨然变成了一个人。
所谓屏障不过是他身后半开的门，我们身处一个不大庭院内，周围一片狼藉，仿若被狂风暴雨席卷过的场景，先前老老实实待在橱窗后的那些娃娃，不过是一个个没有点眼睛的纸人。
太过震惊，以至于完全愣在原地，地上是躺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捂着墨客刚割的伤口面色发白。
“你这是怎么回事？”我张口问。
他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似乎不愿意多说，我也懒得听他讲述，随手检查了一下这满天纸人。
纸人背面靠耳朵的地方都有一个奇怪的红色印记，已经点了眼睛的纸人应该是“进食”过，几个漏网之鱼肚皮诡异鼓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
墨客不敢轻举妄动，对面前的人抱有几分警惕，他暗自戳了戳我，问眼前的人是不是也是障眼法。
掐指算了两算，并非如他所说的那样，好在眼前人气也喘匀过来了，语气郑重地冲我们道谢：“要不是你们，我估计早死了。”
“你来的时候就是一堆纸人吗？”我轻声开口，疑惑地问：“这是哪里？”
年轻人摇了摇头，我注意到他身后那抹虚影若隐若现，身上气息愈发熟悉。
那天曾贤介绍的时候，似乎对他的情况也一笔带过，合着应该不是疏忽，是觉得我能认得出来。
“你是出马弟子？”未等跟我们说明这是什么地方，我忽然想明白了，继续问他。
后者点了点头，表示想不到我居然能将他放在眼里，那五个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本来他也开了堂口混得风生水起，不然也不会觉得自己能闯一闯这游戏，谁知能在这里见到老祖宗，诚惶诚恐，没敢上前打招呼。
他也是长家出马弟子，只是进来之后似乎有莫名的力量扭曲了他跟长仙的联系，以至于若隐若现，就连我也一时没感觉到长仙的气息和存在。
抛去莽皮带来的身份不谈，多少也有报马，论资历，眼前的人还得叫我一声师叔。
正当认亲大会结束时，门内忽然亮起一双冰冷的眼，出马弟子离门口很近，一时不察，居然被从中伸出的手一把拉进了门里！
率先反应过来，画符太慢，我顺手抽出墨客别在腰间的枪冲门口那双手打去，那双手牢牢卡住他的脖子，受到伤害后更是收紧几分，我不敢再轻举妄动，后者已经被掐得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短促音节，眨眼间就只有一双腿露在门外。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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