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教授一脸凝重,跟工程车的司机商量着什么,我过去后,何教授眼前一亮,对着工程车司机介绍我对土木方面颇有研究。
司机满腹狐疑的打了我几眼,似乎有点不太相信。
开工程车的嘛,对他们而言,他们这么多年开车过去处理事情所积累下来的经验,比那些纸上谈兵的人好了不知道多少。
“是这样,”但他还是迟疑了一下,将现在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我建议立刻停止作业,因为这个水压根就抽不完。”
“你要说抽河里的水的话,我肯定觉得你这样说没错,但是这几个周围相连的小坑里,一个都抽不了,有点……难以置信。”何教授顿了顿,斟酌着用词。
因为根他们推断,这几天这里接连下暴雨,来去也快,坑里积了不少水,表面浑浊不堪,看不清底下有多深,但这表面的水位线也高不了多少,把这些雨水抽干应该是轻轻松松。
司机一来,这工程干了不到十五分钟,就说这地方抽不了,换一个水坑尝试依然如此,那沙坑那边也聚集了一点水,但有我之前的叮嘱,他们都不敢贸然下管子。
眼下工程没有进展,我不得不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司机又开着车搁那儿抽水,抽了大概五分钟,那水始终保持一个稳定的水平面,我一时间没了办法,身后的出水管已经满满装了一罐子的水,再接着这么进行下去的话也是白出力气。
“我来想办法,现在还有没有其他能进展的?”我转头问何教授,心里也是一团乱麻,毫无头绪,这种水没有抽干的情况下,有关沙坑的事情,我应该能问谁?
“暂时没有,本来定的,今天的计划就是拿着抽水机把车里的水抽干。”何教授摇头,司机早就蹲在一旁点烟抽了起来。
关于沙坑里的事,村子里的人讳莫如深,思来想去,我别无他法,只好向老太太那里借了一辆牛车,再一次去了隔壁村子。
到隔壁村子,由于我先前已经弃下路线,所以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老陈所在的房子,他正蹲在自己院子的角落里塞烟卷。见我过来面上尽是欣喜,也有些惊讶。
“你过来也不说一声,”他搓着手笑道,“你看看,我这啥也没来得及准备,你吃饭了没?”
我点点头,这还没有到下午饭点:“陈哥,我来这儿想找你帮忙办个事儿。”
“叫啥陈哥啊,多见外,叫我老陈就行了,大伙都是这么叫的。”老陈混不在意地摆摆手,“你有啥事儿?”
“我想请你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