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联系不上。
每个人的电话不是占线就是关机,他是那场游戏里唯一活下来的人,先前交换的电话都打不通。
在一旁听了半天,我忽然对上一个玩家起了兴趣,除非是做推销的,否则不会向陌生人推荐游戏,那么给墨客推荐这个游戏的人必然玩过这个游戏,而且两人必定认识。
“给你推荐这个游戏的人是谁?”我问。
墨客沉默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告知道:“是黑客联盟的人。”
我好奇起来,在世人面前,黑客都是些沉迷代码的高人,私下还能聚在一块打游戏?怕是软件一到手,职业操守就能让他们攻破防火墙,将公司代码挖个底朝天。
但后者表示,他们的联盟鱼龙混杂,当然也有萌新在内,氛围不算严肃,有需求或者技术交流才会去做黑客干的事,大伙一般都只会在群里聊聊天之类。
联盟的人经常互相约着打游戏,他常独来独往,人际关系单一,也不知道谁最先开始带动,到后面一发不可收拾,发展成他们所有人都在玩这个游戏。
惊险,刺激,睡着后的事醒来跟做梦没什么区别,而且梦的内容在醒来之后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忘记,时间大概是在两天左右。墨客之所以现在能坐在这里跟我聊天,还是因为他有记录的习惯,在意识到自己正在遗忘梦里的事时,他简略地记录了一切。
但梦忘了也没关系,几近真实的死亡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会让醒来的人回味无穷,在平淡的生活里更为吸引人。
目光回落在手机界面上,墨客的手机已经因为待机时间长而黑屏,我想了想,问他道:“你有没有想过卸载这个东西?”
后者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一开始确实很想卸载,但不知为何这软件跟幽灵一样,明明已经被粉碎,还是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各方app下端,查篡源代码,发现里面是一堆乱码。
不是做了加密保护,是真就一堆乱码,像小孩子大笔一挥在墙上画出来的图形一样随意。
查不到码,卸载不了游戏,一旦卸载,它就会潜伏在手机里,明明有时点开的是另一个软件,但程序启动后便是这个荒村的游戏界面。
不去卸载的话,反而没什么事,似乎就只是在那安安静静地等在那里,犹如无声地诱惑。
“等我玩完第二次的时候,我发现我不能卸载它。”他眉头紧锁,表示这就是他来找我的原因。
正当他准备说话时,忽然有个长相十分清纯的女孩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