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314年。
东晋建兴二年,五月端午。
夜幕下的长江荆州段,波光粼粼与月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引人思,惹人念。有屈原,更多的还是远方亲人。
身死别己,入土别亲,遗忘别世。
人的一生,离别贯穿始终。
惟独,一江东流清水,承载亿万思念,亘古不变。
一个轻轻的翻转,记忆便似歌响起,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哞!”
轻吟不知何处起,动人心弦。
波光突成微澜,江水之中,泥沙翻覆,底部高升,似有龙腾。
长江似乎记起亿万年前的那段往事,桑田还是沧海,浅柔而广缓。
阴兵自下游入水,筑就一段钢铁长城。
数十盏探照灯突然打在江面上,夜如白昼。
有鱼,有虾,有水草,有沉船残骸,还有刚出锅的粽子。
张烨烨扑通一下跳进江水,刚刚没过脚踝。
微凉,清心。
熊孩子蹦蹦跳跳的跑向南岸,洒下一串欢笑:“夏天喽,又可以光屁股了!”
八九岁的半大小子们,挣脱父母的束缚,有样学样,踏波而去。
欢呼声雷动,还有哑着嗓子的训斥。
“看好孩子,按顺序来!”
“伍长带头!”
都知道,这一走就是一辈子。
但谁也不知道,这一乱,就是二百七十年,若按人均寿命三十来算,耗尽九代人血泪。
荆州刺史陶侃跪倒在南城门,恭送北方汉人南渡,泪水湿透了膝下黄土。其曾孙陶渊明于五十年后诞生,“桃花源记”何尝不是对这个乱世的怨怼?
江左、江右十万精锐虽然散去,辎重、营寨却留了下来,柴荣彻底放手,任由南迁汉人自主决定,人生的路很长,不可能扶一辈子。
冥地极东。
泑山多玉,面面不同,瑾瑜琼瑭,各有千秋。
金神蓐收、木神句芒、水神玄冥、火神祝融居此地,亦是神界核心区域,现有神灵二百七十七人,大多先道而生,受益于盘古归虚,鸿钧那时尚未开门收徒。
程伟拜山。
水神玄冥出迎。
“娘娘将来贵不可言。”程伟神神道道。
“帝君看小女子一人在家,起了歹心?”玄冥似笑非笑。
“七百年之内,娘娘若是得偿所愿,勿忘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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