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浴室内无中生有，两只手凭空出现，稳如磐石，紧紧握住路南南双腕，玄气散而复聚，程伟身心俱疲满腔悲苦，“好好活着，会死很久。”
“呜……你……”看着眼前的异相，路南南哭不下去，说不出来。
“把我当成死人，就能解释的通了。”程伟叹了口气道，“手痛不痛？还想不想死？”
“痛！但我还是想死！如果十四年前死的是我，你会像对李雯雯那样对我？”路南南涕泗滂沱，自问自答，“不，你不会！以前我比不过李雯雯，现在我比不过李冬冬。”
“这样死太痛苦，血流的太慢，我送你上路。”程伟抱着路南南越出窗外，频频虚闪，步步升高，片刻之后，满城霓虹尽在脚下，他冷冰冰地问，“够不够高？”
路南南松开双手，止住哭泣，看了程伟一眼，缓缓点头。
“既然想死就别闭眼。”程伟收回双臂，路南南疾速下坠，只有风声没有惊呼。
即将接触楼顶的一刹那，一心求死的路南南还是晕了过去，程伟抱着她返回浴室，恍惚过后，两人相对无言。
良久，路南南开口问道，“怎么不让我死？”
“好好活着吧，人这一辈子，死一次就够了。”程伟转身离去，“谁重谁轻，你心里早就明白，没必要逼我再说一次。”
路南南再次放声大哭，杨素芬和程红已经赶到了门口。
“她没事，晚上让她在家住一晚。”程伟略一沉吟又说，“雯雯找到了，我去接她回家，有什么话明天再问。”男人表情木讷的离去，背影依然挺拔，步伐仍旧刚健，一股萧瑟和离别的味道，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一路上，七人静默无言，就连牢骚满腹的相柳也抱着白泽装深沉，直到下了车，程伟才开口苦笑，“没必要这么沉闷，伤痛有了尽头也算是好事。”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嫌弃我们吃的多，想把我们送回去。”仿佛劫后余生，相柳拍了拍胸脯，惊起阵阵波涛。
“小尾巴和娘娘我舍不得，你回去呆一段时间，我举双手赞成。”程伟说。
“为什么？只有我说过要陪你睡觉，她们两个都不愿意！”相柳想了想又说，“小尾巴是捡来的，把她送回去看家。”
“从现在开始，你再说睡觉两个字，我就送你回去。”程伟一个头两个大。
“我知道，我知道！”相柳忙不迭地点头，“妈说过了，睡觉这些话，只能悄悄地说，不能让外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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